倒是老鬼這條線索讓我毫無頭緒。
明天我確認一下之後,後天我們就立即下山,再去跟蹤張寡婦。”
“好吧!”花姐點點頭。
第二天,天剛矇矇亮,土匪村的晨霧還沒散,我就揹著登山包,牽著洪雪怡的手往後山走。
露水滴在草葉上,沾溼了褲腳,涼絲絲的,洪雪怡縮了縮脖子,卻攥著我的手沒松:“你真確定龍涎石在這山上?別白跑一趟。”
我低頭看她,霧氣裡她的睫毛沾著細珠。
“放心吧!我有它就一定能找到龍涎石!”我晃了晃手中的望遠鏡。
“有望遠鏡就能找到?”洪雪怡一臉疑惑。
“你爸說過,後山就是一條龍脈,有頭有腹有尾,還有頭有嘴,這龍涎石就是龍的口水。
口水在那,那兒就是龍涎石!”
“這麼簡單?人家找了幾十年難道沒想過這個問題?”洪雪怡哪裡相信。
我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山路比想象中難走,越往上草木越密,坡也陡了起來。
洪雪怡平時在城裡待慣了,走了半個多小時就氣喘吁吁,額角滲出汗珠。
我停下腳步,從包裡掏出水壺遞她,順手替她拂開額前的碎髮:“累了?要不我揹你?”
她白了我一眼,喝了口水卻沒拒絕,乖乖趴在我背上。
我起身時託了託她的腿,她下意識摟緊我的脖子,臉頰貼在我背上,聲音悶悶的:“葉子寒,你要是騙我,回頭我姐妹兒一起收拾你。”
“哪敢啊。”我笑著邁步:“找到龍涎石,到時給你打套首飾,讓你成為土匪村最靚的女人。”
她在我背上輕輕捶了一下,卻沒再說話,只剩呼吸拂過我的肩頭,暖融融的。
又走了一個多小時,晨霧漸漸散去,前方出現了鷹嘴崖的輪廓——一塊巨大的岩石突兀地伸出山體,形狀酷似鷹嘴,崖下是深不見底的溝壑,風從溝裡吹上來,帶著呼嘯聲。
我把洪雪怡放下,指著鷹嘴崖下方的一處凹洞:“你看那兒,‘鷹嘴銜珠,藏於陰凹’,應該就是那兒了。”
洪雪怡順著我的手指看去,眉頭微蹙:“那凹洞看著挺高,怎麼下去?”
我早有準備,從登山包裡掏出繩索,一端牢牢系在崖邊的老松樹上,用力拽了拽確認牢固:“我先下去探路,你在上面等著,有事喊我。”
“不行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洪雪怡一把抓住我的胳膊:“萬一下面有危險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我看著她眼裡的堅定,沒再拒絕,把繩索另一端系在她腰上,又檢查了一遍安全帶:“抓穩了,我慢慢放你下來。”
她點點頭,深吸一口氣,跟著我順著繩索往下滑。
崖壁上的石頭凹凸不平,有些地方還長著青苔,滑溜溜的。
我刻意放慢速度,一直護在她身邊,時不時提醒她:“左邊有塊凸起,踩穩了。”“小心青苔,別滑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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