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!”木生連忙搖手。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木生的表情出賣了他,張寡婦其實什麼都知道了,她還敢行動嗎?
“滾!”我踢了木生一腳,很明顯,在他們身上要得到老鬼的線索,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回到辛叔辛嬸家裡,我悶悶不樂,一句話也沒說就回到了我的房間,一進門就躺在床上。
洪雪怡正在看電視,見我這個鳥樣,她知道我又撲空了。
她走進我的房間,我沒搭理她。
洪雪怡輕手輕腳地掩上門,走到床邊坐下,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角,聲音放得很柔:“別耷拉著臉了,我知道你沒查到線索心裡窩火。”
我側過身對著牆壁,沒吭聲。
她也不惱,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,像哄小孩似的:“這事兒本來就盤根錯節的,哪能一下就摸到頭緒?
再說了,張寡婦和木生那點心思,說到底也只是想守著安穩日子過下去,算不上什麼大奸大惡。”
我依舊沒應聲,只是心裡那股憋悶勁兒,好像被她這兩句話吹散了些許。
她頓了頓,忽然話鋒一轉,語氣裡帶了點雀躍:“我瞅著你這陣子也累壞了,不如咱們出去走走?
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,逛個十天半個月,把這些糟心事全拋在腦後。”
我終於轉過身,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,愣了愣。
“就咱們倆,”她笑得眉眼彎彎,伸手揉了揉我皺緊的眉頭:“權當是給自己放個假,等回來再接著查,說不定思路還能開闊些呢。”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我兩眼放光,一滾就起了床。
“哼,看你這雙眼睛,就知道你想入霏霏!”洪雪怡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知我者,我老婆洪雪怡也!”我一把抱過她。
“王八蛋,滾!
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?”洪雪怡拼命掙扎著。
我胳膊收得更緊,下巴抵著她發頂笑,鼻息裡全是她髮間皂角的清爽味道:“我想什麼了?
我想的是,有你陪著,去哪兒都好。”
洪雪怡掙了兩下沒掙開,臉頰蹭著我衣襟發燙,伸手在我腰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:“沒個正形!
撒手,好好商量事兒。”
我低笑著鬆了手,卻沒退開,就著捱得近的距離,手指勾了勾她垂在肩前的一縷頭髮:“行,聽你的,你想去哪兒?”
她白了我一眼,轉身坐到書桌邊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:“太遠的地方不行,萬一這邊有什麼動靜,回來都趕不及。
我想著,去鄰市的青峨山怎麼樣?聽說那邊有個湖,水清得能看見底,山裡的民宿也乾淨,正好躲幾天清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