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四十五分。
夜風習習,伴隨著瘮人的嗚嗚聲,風劃過灌木和石縫,樹木左右搖擺,好似可怖的噬人怪影!
但營區一切如常,打呼聲此起彼伏,只剩下哨兵和值班室的微弱燈光,以及熬夜菸絲點燃的星火。
營區大門,兩個哨兵身姿挺拔,戴著白手套,正認真履職自己的職責。
透過大門,可以看到營區空無一人,一輛輛導彈發射車在停放區整整齊齊,冰冷的鋼鐵散發著幽光。
營區外的陰暗中,一道若有若無的身影緩步走來。
其餘三個方向,同樣出現了神秘身影。
李二牛平淡的有些不像話,全副武裝,雙手以戰鬥姿態握槍,就那麼大搖大擺的朝著哨兵走去。
從黑暗中走出,進入燈光區,迎上兩個哨兵驚詫的視線,兩個哨兵同時揉了揉眼睛,一臉錯愕。
大半夜,腦子本就迷糊,一個全副武裝,盯著骷髏頭臉的傢伙就站這麼直愣愣站在了面前。
一秒鐘。
兩人腦子閃過好幾種疑惑。
恐怖分子打軍營?瘋了?
鷹醬爸爸咋來了?
酒喝多了來找事?
真精銳啊,好帥!
“嘿,兩個小鬼,有吃的嗎給我來點,法克,剛才跳傘掛樹上了,把你們的長官叫出來,我需要他的幫助。”
李二牛說著一口流利的德州口音,他早就清楚五十公里外有一處鷹醬基地,這麼一說,絕對可以矇蔽兩人幾秒。
短短幾秒,夠了。
“是鷹醬的啊,嚇我一跳,需要我們去把你的傘包取下來嗎?”
一個哨兵躬身,隨即伸出右手,“您先進哨亭休息,我去請長官來。”
如李二牛所料,身上的裝備和流利的德州口音,就是鷹醬大兵最有力的證明,二人雖然沒敢放他進去,但起碼沒有拔槍鬧出動靜。
說話間,李二牛已經走到了二人面前。
“感謝你們兩個善良的小鬼,我看你們也累了,所以……我賜你們長眠!”
說話的同時,李二牛拔出匕首,在二人的見證下,從左劃到右,猛的對著他們的脖子揮了過去。
皮開肉綻,喉嚨就像長了一張嘴巴。
噴灑著鮮血!
兩人滿臉驚駭,眼睛充血,條件反射般雙手死死捂住喉嚨,可惜,氣管和大動脈被割破,兩人無法說話,喉嚨只發出“呼嚕呼嚕…”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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