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!”
連帶著衣服抽破,一條三十釐米的傷口布滿胸膛,疼的張正仁臉色煞白,毫無血色。
“十,十億,我給你十億。”
“唰!”
“啊啊!我詛咒你…”
“唰!”
馬鞭橫著打中嘴巴,劃破嘴角,碎肉橫飛,形成一個豁口。
“啊啊!五十,五十億,我們一人一半。”
“愚蠢!你人都是我的戰利品,你哪兒還有錢?”
張正仁目瞪口呆,甚至短暫的忘記了疼痛。
他頭一次見到這麼無恥的人。
照這個邏輯,綁架誰,錢就是他的,那他怎麼不去綁架富豪榜名單?
明搶啊!
“唰唰唰!”張正仁痛不欲生的淒厲慘叫聲,在狹小的地窖內久久迴盪。
“求你,求求你,別打了,我扛不住了啊,嗚嗚……”僅僅六鞭,一個大男人直接被打哭,心理防線如同缺口的堤壩,瞬間倒塌。
“行吧!誰讓我心軟呢!”
李二牛隨手扔了馬鞭,拿死旁邊一個塑膠袋,撕開後,往手裡倒了一把白色細碎的物體。
綿密的感覺,如同沙子。
張正仁渾身顫抖,就連毛孔都在抗拒,他不死心的哆嗦問道,“這,這是什麼?你,你你你不要亂來。”
“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?”
李二牛邊說,把手裡的鹽巴對準向正仁的傷口撒了出去,隨後又往手裡倒了一把繼續撒。
張正仁此時臉上,手臂,胸膛到處都是皮開肉綻的傷口,還被飛刀割了一隻耳朵。
鹽巴接觸肉體的一瞬間,如同附骨之蛆,和血水混合,變成了紅色的晶狀物,死死粘連在傷口。
疼,發自靈魂的疼,彎曲千萬根針同時在扎他的傷口,又好像老鼠,蛆蟲,在啃咬。
通道張正仁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,渾身跟抖篩子一樣,額頭青筋迸發,大汗如油,就像從水缸裡撈出來一樣。
直到疼到渾身麻木,疼到力竭,疼到聲音沙啞,他像被抽了骨頭的軟體動物,癱在地上,眼神空洞,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。
李二牛站起身,拍了拍手掌的鹽巴顆粒,居高臨下冷笑道,“你撈的那100億,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此家破人亡,這,就是你貪汙的下場!”
“另外,你還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盯上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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