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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日子,舒景明都在片場拍戲。
時間很快就從七月初到了七月底。
整部戲都己經拍完,為此,舒景明特意安排了一場殺青宴。
地址是顏玲瓏挑的,找的是首都比較有名的飯店。
福滿樓二樓的“望月”包廂,雖然開著22度空調,卻依舊難抵擋夏天的炎熱。
那幅紅底白字的“《一封情書》殺青宴”幾個字橫貫整面牆。
舒景明坐在主位上,被十幾個劇組人員輪番敬酒。
他不時用筷子夾幾粒花生米,壓一壓翻上來的酒氣。
“舒導,我們這電影真能上院線嗎?”攝影指導老周紅著臉問,嘴裡還嚼著半片毛肚。
舒景明看向他,語氣認真:“能。等我把片子剪好,接下來就是送審。問題不大。”
“那排片呢?”
“排片是院線的事。”舒景明頓了頓,“我們先把能做的事情做好。”
這部戲的女主演蔣兆枝坐在他斜對面,始終安靜地聽著。
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舒景明。
舒景明說話時總有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,聲音不大,咬字清晰。
“小蔣,你怎麼不動筷子?”
旁邊的生活製片給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:“多吃點,殺青了,咱們都瘦了好幾斤,你更得補補。”
蔣兆枝忙道謝,低頭小口吃起來。
酒過三巡,氣氛正酣。
蔣兆枝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她端起面前的橙汁杯,雙手握著,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走到舒景明面前。
包廂裡倏地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她站在那兒,個子不算高,但腰背挺得筆首,像一棵剛剛拔節的青竹。
“舒導。”她開口,聲音不大,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謝你能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蔣兆枝把杯子往前遞了遞,動作有些拘謹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學到了很多。從第一天進組到殺青,每一天都怕自己演不好,怕拖累你。可是你從來沒有對我發過火,每次都是耐心地跟我講戲。我……”
”。我了選你謝謝。導舒,你謝謝,之總,話說會太不我“:抬一前往又子杯把索,碎越說越得覺乎似,下一了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