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人猛知道馬皇后在這裡,先朝馬皇后行禮後,才開口說道:“陛下口諭,湯胡氏可坐著聽旨。”
接著樸人猛從托盤上取過聖旨,開口宣讀道:“奉天承運 皇帝詔曰!敕封中山侯湯和為東甌王!封其其湯胡氏為東甌王王妃!封其嫡長子湯鼎為信國公,世襲罔替,賜見君不跪!”
胡氏連忙磕頭謝恩道:“臣婦 謝陛下隆恩。”
湯鼎也連忙磕頭道:“臣謝陛下隆恩。”
樸人猛還是很有眼力勁的,連忙上前將湯胡氏給扶了起來。
“東甌王妃快快請起。”
將湯張氏扶起來後,樸人猛轉身看向了馬皇后,連忙躬身稟報道:“啟稟皇后娘娘,陛下命奴婢帶來了御醫,還有藥材,若是方便的話,可否讓御醫進來為東甌王妃請平安脈?”
馬皇后點頭道:“讓御醫進來吧。”
樸人猛連忙躬身答應道:“遵旨。”
接著便對外喊道:“請御醫~”
草原上,朱標伸手從朱文正的馬上取過水囊,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,然後開口說道:“大哥,咱們這是走到哪裡了?”
朱文正隨即掏出地圖瞅了眼,然後說道:“前方不遠處就是和林了,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和湯叔他們匯合了。”
朱標連忙開口說道:“我的天爺啊,這總算是可以和湯叔他們匯合了,到時候咱們應該可以休息兩天吧?”
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咋滴?累了?你啊,就是欠練。”
朱標笑著開口說道:“大哥,你看你這話說的,我又不是帶兵的將軍,覺得累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這時候,常茂打馬從不遠處跑了過來,帶著一臉興奮之色吼道:“大哥!找到了!找到了!”
看著常茂樂的像吃了蜜蜂屎一樣,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標子,來來來,咱們賭一局。”
見朱文正說這話,朱標連忙瘋狂搖頭,然後苦著臉說道:“哥啊,你當個人吧。這一路上你都贏了我上萬兩了,而且還是黃金啊!”
看著朱標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,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是你自己賭運不好,難不成還要怪我?”
朱標隨即沒好氣的說道:“大哥,你要是說這話,那咱們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。之前你看見一頭野羊,問我那羊到底是公是母。我明明都猜對了,可你直接朝那羊的小揪揪射了一箭,然後非說那羊是太監羊。就這樣,我輸給你一千兩黃金。哥啊,咱們可是兄弟啊。你這樣從我這裡搞錢好嗎?”
朱文正笑著擺手道:“哎呀,說這些幹啥?這多傷錢。”
常茂見兩人聊完了,才開口說道:“大都督,姐夫,旺哥找到了王保保的大營,就在距離和林不遠的地方,旺哥讓我來告知大都督。”
聽到找到了王保保的大營,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我的天唉,總算給這小子找到媳婦了,這任務總算完成了。”
朱標聽到這話,笑著說道:“大哥,我問你個事兒哈,你說王保保見了你會不會氣的咬牙切齒的?”
朱文正開口問道:“你這話是啥意思啊?”
朱標笑著說道:“大哥,我可還記得,你跟著徐叔北伐的時候,可是砍了王保保好幾刀呢。你們這仇人見面,難道不會打起來?”
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你這話說的就像他沒砍我一樣,不然我臉上的疤是哪裡來的?不過你還別說,我倒是真挺佩服王保保的,老爺子口中的奇男子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朱文正說完後,用帶著幾分唏噓的語氣說道:“不過我也替他挺不值的,他在元庭一直都受人排擠,有啥事兒也不咋和他商量。說白了就是好事輪不上,髒活累活跑不了。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,都被排擠成這樣了,卻還死保元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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