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那不然呢?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當你的鞭子?”
朱標瞅了眼朱文正臉上的疤,隨即開口說道:“大哥,不說別的,就你這面相,站那裡都能嚇唬人。要不你考慮一下唄?”
朱文正白了朱標一眼後笑罵道:“滾犢子。”
朱標陪著笑臉給朱文正倒了一杯酒,然後說道:“哥啊,咱們商量個事兒唄?”
看著朱標這一臉的笑容,朱文正立馬就覺得這孫子沒憋好屁,隨即帶著一臉的防備說道:“啥事?”
朱標連忙開口說道:“大哥,你看哈,這楊思義現在年紀也大了,要不等他卸任後,你把戶部給抓起來唄?”
朱文正看了一眼朱標,開口說道:“合著你就是想讓我當你的錢袋子唄?”
朱標連忙開口說道:“哎呀,大哥,你看你這話說的,啥叫錢袋子啊?那明明就是財神爺。”
朱文正考慮了一下後開口說道:“讓我守著那麼多銀子,你就不擔心我中飽私囊?”
朱標笑著說道:“大哥,你看你,又不相信人了不是?我是那種會懷疑你的人嗎?再說了,你看得上那點兒小錢嗎?”
見朱標越說越離譜,朱文正連忙開口擺手打斷道:“得得得,你快別逼逼了,我有個正事兒給你說。”
朱標連忙收起嬉笑之色,開口道:“大哥,你說,啥事兒?”
朱文正開口道:“標子,你也知道,我的封地是在鳳陽。前些日子我差人去鳳陽轉了一圈,發現鳳陽的百姓們幾乎都成了勳貴的佃農,而且絕大部分連自己的土地都沒有。要知道這可是鳳陽啊,祖地都是這樣,那其他地方呢?雖然現在實施了按地納糧,可百姓不能沒有地啊。”
聽到朱文正說這個事情,朱標也有些為難,隨即開口說道:“大哥,你說的這些問題,我又何嘗不知呢?當初父皇封爵的時候,連帶著土地和田莊都賞出去了,你總不能現在讓我收回來吧?”
朱文正開口說道:“如果我和旺子上書請求還田於民呢?”
聽到這話,朱標連忙開口說道:“大哥,這事可開不得玩笑,你要是真這樣做了,那可就真的是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了。”
朱文正嘆了一口氣後說道:“標子,站在勳貴的對立面,總比站在百姓們的對立面好吧?而且我覺得這事兒應該還是能辦的,武將們那邊,我可以先去試著說說,萬一能成呢?”
朱標搖頭道:“大哥,這事兒就算是要辦,那也只能我去說,你不能去。”
見朱標因為這事心情有些低落,朱文正隨即開口說道:“得了,不說這些了,咱們聊點兒開心的,旺子成親,你想好送啥沒?”
朱標抬頭說道:“咱們都給了這麼多銀子了,難不成還要送禮啊?”
朱文正帶著一臉陰笑說道:“送啊!為啥不送?我可是他哥,我老疼他了。”
看著朱文正這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,朱標連忙將椅子往旁邊挪了挪,然後開口問道:“大哥,你準備送啥啊?”
朱文正開口回答道:“我可聽說我那弟妹可是練得一手好箭法啊,所以我準備送她一張好弓。”
聽到這大哥說送弓,朱標愣了一下,然後立馬就明白了朱文正的打算,隨即笑著說道:“大哥,你是真損吶~你就不怕二哥被二嫂給射死?”
說完後,朱標直接話鋒一轉說道:“我決定了,為了二哥的安全,我要送他一套最好的鎧甲。”
聽到朱標說著話,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得~我算是看出來了,咱們這一家子哪有好人啊?”
朱標立馬開口說道:“那有啥辦法呢?誰讓上面有個不當好人的大哥呢?”
時間一轉就來到了朱旺成親的日子,由於有馬皇后發話,加上幾兄弟都慷慨解囊,位於公侯街上的徳王府,張燈結綵,裝扮的那叫一個好看,那叫一個喜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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