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錢袋子的李景隆哪裡還有心情理會這些,一門心思的都在算這錢袋子裡的銀子,到底能買多少糖葫蘆。
見李景隆不說話,朱旺直接抬手給了李景隆一個腦瓜崩,然後開口說道:“二丫頭,你要是再不說,我可就揍你了哈。”
聽到這話,李景隆連忙開口說道:“裡邊沒埋伏,表嬸在裡邊呢,表叔您去接新娘子就行。”
得到想要的訊息後,朱旺一把從李景隆懷裡搶過錢袋子,從裡邊取出一枚小銀子遞給了李景隆,然後說道:“行,我知道了,來,拿著買糖葫蘆。”
朱旺點這一手操作把李景隆都搞懵了,直到朱旺揹著敏敏從府裡走出來後,他才反應了過來,隨即嘴巴一癟,就準備哭。
就在這時候,朱文正扭頭看了李景隆一眼,然後說道:“哭?你要敢哭,我就揍你爹去,然後再讓你爹揍你。”
被朱文正這一恐嚇,李景隆連忙捂著嘴不敢哭。這時候朱標終於看不下去了,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子,遞給了李景隆,然後說道:“行了,九江,別怕,來,拿著買糖葫蘆去。”
李景隆拿著朱標給的錢袋子,然後撅著小嘴朝朱文正和朱旺說道:“我要去找爺爺告狀去,說你們要揍我,讓他用柺棍敲你們。”
李景隆說完,就朝府裡跑了進去。
朱文正和朱旺見著狀況,連忙開口說道:“臥槽!走走走,快走,不然一會兒姑父出來了,咱們高低得挨兩下。”
隨著夜幕的降臨,婚宴正式開始了。徳王府的庭院裡張燈結綵,掛滿了喜慶的大紅燈籠和五彩斑斕的綢帶。紅毯從大門一直延伸至宴會廳,兩旁站立著身著盛裝的侍從,面帶微笑,迎接著每一位賓客的到來。院子中間,樂師們奏響了歡快喜慶的樂曲,舞姬們身著綵衣,翩翩起舞。
坐在大廳中間的馬皇后和老朱,看著新郎朱旺用一根紅綢牽著兩位新娘,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步走了進來。
馬皇后紅著眼睛擦了下眼角溢位的眼淚,笑著說道:“長大了,長大了,娶了媳婦之後就長大了。”
這時候院子裡的朱文正扭頭看了眼一身大紅喜服的朱旺,然後回頭對朱標幾兄弟說道:“標子,哥有個想法,你說咱們要是拉著旺子喝一晚上,讓他入不了洞房的話,你說明日會咋樣?”
聽到朱文正說這話,朱標扭頭拍了拍朱樉的肩膀說道:“老二,靠你了,加油。”
朱樉聽到這話,連忙搖頭道:“哥啊,你能不能換個人坑啊?你就不怕我被二堂哥給喝死啊?”
朱標笑著說道:“哎呀,你放心,這都是小事兒,戒酒宴哥都給你準備好了。”
見跑不掉,朱樉扭頭看向了朱棡說道:“老三,一會兒你先上,哥給你當後盾。”
朱棡聽到這話,連忙扭頭看向了正在啃雞腿的朱棣,張了張嘴後,最終還是沒說出來話。
可誰知道朱棣這個大聰明直接開口說道:“三哥,我可以的。”
朱棡白了朱棣一眼,然後說道:“唉~老四啊,乖,你還是去坐小孩兒那一桌吧,他們那裡有果汁喝,你坐這兒不合適。”
見朱旺從屋裡走了出來,朱棡直接開口喊道:“二堂哥,快來哦,喝酒哦,兄弟們可都還等著你的呢。”
朱旺瞅了眼皆帶著一臉不善的幾人,連忙開口推辭道:“你們先等等,我先去敬酒。”
朱文正這時候開口說道:“老二啊,去,把你二堂哥給請過來。不然一會兒那狗日的就跑了。”
朱樉笑著說道:“得嘞,我這就去。”
說完後,朱樉直接一路小跑,將朱旺給整了過來。
看著眼前對著自己陰笑的兄弟們,朱旺開口問道:“直說吧,你們要幹啥?”
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其實也沒啥,就是想找你喝酒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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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碗三幹連們咱,來來來,哥堂二“:道說口開,裡手的旺朱了到塞碗海大個一將接直棡朱的藥酒解過吃,完說剛話正文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