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馬皇后不痛不癢的說教了幾句後,便開啟門朝院子裡的幾人喊道:“好啦!都進來吃飯吧。”
聽到馬皇后的聲音,院子裡的幾人連忙走進屋內。來到屋裡後,幾人見朱守謙恢復了白淨的面貌,不由的都愣了一下,然後反應最快的朱旺瞬間就明白了,笑著朝朱守謙說道:“鐵柱啊,還得是你啊,你這一回來就坑爹啊?”
老朱隨即笑罵道:“鐵柱,你這小兔崽子。”
看著朱文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朱守謙連忙往馬皇后身旁靠了靠。
見這貨有了靠山,朱文正此時也沒了辦法,畢竟剛剛的那幾凳子可不是白挨的,總得長點兒記性嘛。
馬皇后給朱守謙夾了一塊狍子肉後說道:“鐵柱,這是你最喜歡吃的狍子肉,快嚐嚐,還是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味道。”
接著又掃了眼朱文正,然後沒好氣的說道:“瞪著你的那雙牛眼乾啥?你偷摸把鐵柱送到鳳陽去種地的時候我說啥沒?鐵柱多大你多大?你和一十三歲不到的孩子計較啥?”
馬皇后這話剛說完,就見朱標,朱文正和朱旺整齊的看向了一身橫肉的朱守謙。
朱旺更是直接開口說道:“叔母,您這話就不對了,要不您先扭頭看看鐵柱?誰家十三歲不到的孩子長這樣啊?多的不說,就說那身板兒,都快趕上門板寬了。”
馬皇后瞪了一眼朱旺,開口說道:“會不會說話?這明明就是我的鐵柱身體好。”
見馬皇后這麼護著朱守謙,朱標隨即小聲朝朱文正說道:“大哥,為啥我有一種為你擔心的感覺呢?而且我後背還有些發涼。”
朱文正一臉疑惑的問道:“啥情況?你說這話是啥意思?你為我擔心啥?”
朱標隨即看了眼朱守謙,然後說道:“擔心你們父子不和啊,不過也不是沒好處。”
聽到這話,朱文正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靠,你幾個意思?合著你還盼著我們父子不和?還有好處?難不成父子不和就是好處?”
朱標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大哥,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哈,我是那種盼著你和鐵柱父子不和的人嗎?我的意思是以後有熱鬧看了。”
見朱標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,朱文正沒好氣的白了朱標一眼。
這時候馬皇后朝朱守謙說道:“鐵柱,去給你爹認個錯,以後不許再折騰你爹。”
朱守謙連忙點頭道:“好的,奶奶。”
接著朱守謙端起一杯茶水就來到了朱文正身前,跪下後舉著茶水說道:“爹,以前是兒子錯了,還請爹原諒兒子。”
朱文正嘆了口氣後,接過茶水喝了一口,然後說道:“你以後少給我惹點兒事,從明日開始,就去大本堂唸書去。”
朱守謙連忙點頭道:“好的爹。”
一頓飯吃完後,朱守謙和朱文正幾人一直在小院待到了天黑,雖然馬皇后想留朱守謙在宮裡住幾日,可畢竟剛回來,還是要回家去的。
告別老兩口後,朱文正帶著朱守謙就離開了小院兒。
朱標和朱旺兩人靠在小院兒的門口,看著父子倆離去的背影。朱旺扭頭朝朱標說道:“標子啊,這鐵柱回來了,你說咱們以後是不是有戲看了啊?”
朱標點了點頭道:“何止哦,剛剛看鐵柱的狀態,我估計這以後的熱鬧還不小。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,這鐵柱到底是咋練的這麼壯的?”
朱旺笑著說道:“我問過了,他說是挖地挖出來的。”
這話聽的朱標就是一愣,然後一臉疑惑的說道:“挖地能特麼把自己挖成這樣?這不是扯犢子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