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家的路上,朱文正扭頭看向朱守謙問道:“鐵柱,你咋把自己練成這樣了?”
朱守謙瞅了一眼朱文正後說道:“練成這樣多好啊,這樣抗揍啊。”
聽到這話,朱文正立馬明白朱守謙這是在怪自己,隨即開口說道:“鐵柱,當初送你去鳳陽種地是為了打磨你得性子,那時候的你太狂了。”
朱守謙笑著說道:“哦~原來是這樣啊?我還以為我的不動產動了呢。”
“不動產動了?”朱文正一臉懵逼的開口問道:“你這話是啥意思?”
朱守謙隨即陰陽怪氣的笑容說道:“哦喲~原來是這樣啊?我在鳳陽種了這麼多年的地,別說來看我了,就連信都沒來過一封,我還以為您把我給忘了呢,而且都做好了您會換一個人來繼承家業的準備了。”
見朱守謙心裡還是對自己有怨氣,朱文正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,隨即開口說道:“記得剛剛吃飯的時候說的話,從明日開始就去大本堂讀書。”
朱守謙搖了搖頭道:“父王,我不想去大本堂,要不我還是去國子監吧。”
朱文正擺了擺手道:“行吧,隨你吧,你願意去哪裡唸書就去哪裡吧。”
回到家裡後,朱文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身旁的謝氏見狀開口說道:“爺,要不您還是和鐵柱好好聊聊吧?畢竟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啊?”
“唉~朱文正嘆了一口氣後說道:“我何嘗不想和他好好聊聊啊?可他現在心裡對我牴觸的很,要不你明日去試試吧?”
謝氏點頭道:“好,我明日去試試。”
一夜無話,第二日一早,朱文正就準備起床來院子裡活動活動身體。等他剛到院子裡,就看見朱守謙正在院子裡拋石鎖玩兒。
看著那足足二十斤的石鎖,在朱守謙手上彷彿沒有重量一樣被朱守謙給拋到半空,又一把接住後再接著拋起來,朱文正一臉懵逼的嘟囔道:“這特麼十三歲?這特麼還是孩子?”
正在玩石鎖的朱守謙聽到身後朱文正的聲音,隨即扭頭帶著一臉邪魅之色朝朱文正笑了笑,然後說道:“喲~原來爹連我多少歲都不記得了啊?爹,我還得再過兩個月才滿十三呢。”
朱守謙說完後,直接扭頭就走了。
大早上的被自己兒子給懟了幾句,朱文正也沒心情活動身體了,直接轉身就回了屋。
見朱文正垂頭喪氣的回來了,謝氏隨即出言安慰道:“好啦,給鐵柱一些時間嘛,他會明白你的用心的。”
沒一會兒,收拾妥當的朱守謙就從淮王府裡走了出去,然後直奔國子監而去。
來到國子監門口,朱守謙直接亮出馬皇后給的金牌說道:“我要進國子監讀書。”
守門計程車兵見這年輕人竟然拿著皇后娘娘的金鳳牌,立馬意識到來人身份不簡單,連忙點頭哈腰的給朱守謙帶路。
來到祭酒面前後,朱守謙笑著朝祭酒說道:“我乃淮王朱文正之子朱守謙,不知可否來國子監唸書?”
朱守謙說完後,直接將馬皇后給的金鳳牌給放在了祭酒的桌子上。
辨別真假後,祭酒連忙開口說道:“世子爺當然可以來國子監唸書,可以您的身份,為何不去宮裡的大本堂呢?”
朱守謙笑著回答道:“其實原因也簡單,這國子監裡有我不少的熟人,當初他們害的我去鳳陽種了好幾年地,我現在回來了,那當然得報仇啊,所以我準備把他們都種到地裡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