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後,沒等胡惟庸說話,朱文正直接一個高鞭腿就踢到了胡惟庸的脖子上,將胡惟庸踢飛出去後,朱文正朝朱旺說道:“旺子,把他倆都拖進來。”
接著朱文正指著和李善長跟胡惟庸交好的一幫大臣們說道:“老子告訴你們,不論你們之中誰和這事有牽扯,別怪老子下手狠。”
見朱文正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,宣洩著自己的不滿,朱標心裡也開始慌張了起來。畢竟朝堂上與李善長和胡惟庸交好的文臣那麼多,要是真查起來,誰又敢說和自己沒關係?
見事情牽連巨大,朱標隨即開口說道:“大哥,先冷靜,咱們先把事情搞清楚。”
隨即朱標看向大理寺卿賀安問道:“賀大人,想必大理寺應當存有當年的卷宗吧?”
賀安連忙回答道:“回稟太子殿下,大理寺確實存有檔案。”
朱標隨即看向樸人勇說道:“你去把卷宗取來。”
樸人勇連忙躬身答應道:“是,殿下。”
沒過多久,樸人勇就將卷宗取了回來。
朱標隨即打開卷宗看了起來,待將卷宗看完後,朱標直接扭頭看向了還暈倒在地的胡惟庸,隨即開口說道:“大虎,讓咱們的胡大人別睡了。”
大虎答應一聲後,隨即上前便開始了叫醒服務,只見大虎用腳踩住胡惟庸的手掌,然後用力一輾。
“啊!!!痛痛痛!”
隨著一聲慘叫,胡惟庸瞬間就清醒了過來。
朱標隨即開口問道:“胡大人,睡的可好?既然醒了,那就來說說當年鐵柱的那件殺人案吧,你當年可是主審,孤有些細節的東西要問問你,想必你不會忘記吧?”
胡惟庸連忙忍著痛躬身回答道:“是,太子殿下,臣定當如實相告。”
朱標隨即開口說道:“孤手裡的卷宗記載著,當時那民婦身上總共有刀傷十七處,且處處深可見骨是吧?”
胡惟庸點頭道:“確實是這樣,當時還有證人的證詞。”
朱標點了點頭,然後開口說道:“剛剛孤看見了,證人證詞上是說,看見守謙用闊背大刀殺害的那民婦是吧?”
胡惟庸連忙回答道:“是的,太子殿下。”
問完這幾個問題後,朱標直接開口說道:“好!孤問你,當時鐵柱不過九歲,那麼問題就來了,一個九歲的孩子,是如何能用闊背大刀殺人的?而且還是連砍十七刀!”
見朱標抓住了這當初沒被朱文正重視的細節,胡惟庸額頭上的汗立馬就下來了。
見胡惟庸不說話,朱標隨即開口問道:“胡大人,怎麼不說話?難道是當時記錄卷宗的人給弄錯了?”
胡惟庸立馬回答道:“回太子殿下,想必應該是記錄的官員弄錯了吧。”
見胡惟庸說這話,一旁的平涼侯費聚立馬就急了,因為當時記錄卷宗的人,正是他的親弟弟費亨,而且當時的做局之人也有他們兄弟倆。
就在費聚心驚膽顫的時候,朱標將目光落在了費聚的身上,然後沉聲說道:“平涼侯,如果孤沒記錯的話,這記錄卷宗的費亨乃是你的親弟弟吧?那這事兒你可知道?”
費聚連忙上前開口回答道:“啟稟太子殿下,費亨確實是臣的親弟弟,可這卷宗之事臣確實是不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