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隨即笑著說道:“沒事兒,沒事兒,咱們按照大明律來就行。”
接著朱標看向刑部尚書賀安問道:“賀大人,這種事情,按律應當怎麼處理?”
可還沒等賀安說話,朱旺就開口說道:“太子殿下,不用問了,這是流放之罪。”
朱旺說完後,扭頭看向了賀安問道:“賀大人,本王說的可對?”
賀安連忙點頭道:“徳王殿下說的對,確實是流放之罪。”
朱標隨即開口說道:“那就按流放之罪判處吧。”
這時候朱文正開口說道:“啟稟太子殿下,要不就判費亨流放鳳陽吧?”
費聚一聽到這話,立馬就急了,畢竟鳳陽可是朱文正的封地啊!要是自己弟弟去了鳳陽,那還不的被朱文正給玩死啊?
隨即費聚開口說道:“啟稟太子殿下,這鳳陽乃是祖地,怎可做為流放之地?這不合適啊。”
這時候朱旺笑著開口說道:“喲~平涼侯,你咋還急了呢?發配到鳳陽這麼好的事兒,你這個當哥的還不願意,你說你這是咋想的呢?難不成費亨不是你親弟弟?”
見兩人幹個事兒這麼磨嘰,朱文正直接開口道:“行了!不用這麼麻煩了,問個事兒,看你們這費勁的樣子。”
朱文正說完後,直接朝朱標說道:“殿下,這事我自己來處理吧。”
說完後,直接朝大虎說道:“大虎,去把費亨給本王帶過來。”
大虎隨即看向了朱標,見朱標點頭後,大虎才起身離去。
見朱文正要親自上手了,胡惟庸瞬間就不淡定了,連忙開口說道:“太子殿下,淮王乃是此事的當事人,這案子再由他來處理的話,是否有些不合適?”
朱旺隨即開口說道:“鐵柱乃是皇族子弟,淮王又是宗人府大宗正,這事他為何不能處理?”
沒過多久,大虎帶著費亨就來到了奉天殿。
當費亨看到奉天殿裡朱守謙的身影時,立馬就知道當年的事情暴露了。
這時候朱文正直接一把抽出大虎的腰刀,然後來到費亨身邊,開口問道:“費亨,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,當初你還在本王的帳下當過差對吧?”
費亨戰戰兢兢的開口回答到:“是,末將確實是在淮王您的帳下當過差。當年大都督對末將不薄,末將~”
沒等費亨把話說完,朱文正隨即冷聲說道:“好了,沒必要說這些場面話了,你都夥同他人一起設計本王的兒子了,現在還說這些有必要嗎?”
說完後,朱文正直接將刀架在了費亨的脖子上,然後開口說道:“本王就問你一句話,當初究竟是那些人密謀設計本王的兒子?你要是說了,本王饒你一命,可你要是負隅頑抗,被本王查出來了,那你就別怪本王不念同袍之誼。”
費亨當初在朱文正的手下當過親衛,他當然知道朱文正的脾氣。當初設計朱守謙的時候,費亨也是極力反對的,可奈何最終還是沒阻止成功。
隨後費亨嘆了一口氣後說道:“回大都督,當初設計世子的領頭人是胡惟庸,我大哥也是受到了他的蠱惑。”
“啟稟大都督,當初的事情真相是李祺帶著李佑見那女子貌美,欲行不軌之事,可那女子奮力反抗,抓傷了李祺,後來李祺暴怒,用刀砍死了那女子。待砍死那女子後,他們發現世子爺看到了整個過程,所以就找到了胡惟庸,幾人一起密謀,將事情推到了世子爺的身上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