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朱文正一直看著自己,朱守謙只得學著燭龍,一路小跑來到隊伍最前面,然後開口回答道:“爹,我……”
一旁趴著的燭龍聽到這話,立馬就明白朱守謙完了。
果不其然,朱文正直接臉色一變,然後厲聲呵斥道:“這特麼是軍營!不是在家裡!你該叫老子大都督!”
接著朱文正直接看向鐵牛吩咐道:“鐵牛!把這狗日的給老子拉下去打軍棍!”
鐵牛立馬回答道:“是!大都督!”
就在這時候,燭龍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,朝朱文正求情道:“大都督,少將軍剛來,他不懂規矩,是末將沒有帶好,末將願替少將軍受罰。”
接著鐵牛也朝朱文正行禮道:“啟稟大都督,少將軍初入軍營,不懂軍中規矩,還請大都督饒過少將軍一次。”
見向來鐵面無私的鐵牛也開始幫朱守謙求情了,朱文正一臉好奇的問道:“鐵牛,你為何要幫朱守謙求情?”
鐵牛很是直接的開口說道:“啟稟大都督,因為他是少將軍。”
鐵牛這話直接把朱文正給噎住了,愣了一下後,朱文正直接指著鐵牛罵道:“你個癟犢子玩意,你也給老子趴那兒。”
鐵牛倒也聽話,二話沒說,直接就趴在了朱守謙身邊。
接著朱文正瞪了一眼還單膝跪地的燭龍罵道:“你狗日的還跪那裡幹啥?你要找老子求親啊!”
接著朱文正直接從臺子上走了下去,抄起軍棍就開始揍三人。
結果還沒打幾下,朱標又來了,見朱文正正在揍朱守謙,朱標連忙上前拉著朱文正說道:“哎呀,哥啊,你看你這,都要出發了,你咋還揍鐵柱呢?打兩下意思意思就行啦,要是真打傷了,那不得影響行軍的速度嘛。”
朱標將朱文正拉開後,連忙朝還趴在地上的三人喊道:“還趴這兒幹啥啊?快去上藥,準備出發了。”
接著又對還站在校場計程車兵們說道:“好了,都回去收拾東西吧,聽命令出發。”
將士們立馬高聲回答道:“是!太子殿下!”
朱守謙,燭龍和鐵牛三人捂著屁股來到軍醫官的帳篷後,三人又整齊的趴成了一排。
朱守謙趴在床上,朝燭龍和鐵牛拱手道:“多謝兩位哥哥了。”
燭龍苦著臉說道:“小爺啊,以後我叫你活爹行不?你能不惹事兒了不?我怕我頂不住啊。”
“唉~” 鐵牛也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後,朝燭龍罵道:“燭龍,你個狗東西,你要是不會教就算了,可你狗日的別亂教啊!我特麼就搞不懂了,進軍營的第一件事兒是教規矩啊,你看你乾的這破事兒,你要是不想活了,你也別連累我啊。”
朱守謙連忙朝鐵牛說道:“鐵牛哥,這事兒怪我,不怨燭龍。”
鐵牛連忙擺手說道:“不不不,少將軍,這裡邊沒您的事兒,我現在就懷疑這狗日的就是萬花樓逛多了,把腦子給逛傻了。”
見鐵牛一個勁兒的懟自己,燭龍扭頭朝鐵牛罵道:“臥槽!鐵牛,你狗日的再逼逼,老子幹你狗日的。”
聽到這話,鐵牛絲毫不慫,直接開口回懟道:“你來啊,有本事咱倆比比馬上功夫啊!”
被直擊了軟肋的燭龍,立馬就怒了。也不顧屁股上的疼痛了,一個怪蟒翻身就撲向了鐵牛,然後就騎在了鐵牛的背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