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鐵牛這時候可是沒穿褲子的啊!感受到屁股上傳來的壓迫感,鐵牛連忙朝燭龍吼道:“臥槽!燭龍!你特麼要是飢渴了,老子給你放假,你特麼去萬花樓玩女人去,你特麼別他媽玩我啊!”
燭龍沒說話,而是直接在鐵牛的屁股上摸了一把,然後開口說道:“臥槽~老牛啊,你還別說,你狗日的屁股挺白啊~關鍵是還特麼翹呀。”
聽到這話,朱守謙連忙一把拉起褲子,帶著一臉的慌亂躲到了一旁。
就在這時候,燭龍動了,直接一拳砸在了鐵牛的腰上,然後罵道:“你當你是誰啊?還老子玩兒你屁股,你特麼當你這屁股是金屁股啊?”
“啊!”
鐵牛吃痛,立馬朝燭龍罵道:“燭龍,你狗日的不講武德,你摸老子屁股就算了,還打老子腰子。”
“摸你屁股就算了?”燭龍一臉疑惑的嘟囔了一句,然後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,連忙從鐵牛的身上跳了下來,然後帶著一臉震驚之色朝鐵牛說道:“臥槽!老牛,沒想到啊,你特麼好這一口?”
燭龍這話說完,在一旁準備給鐵牛上藥的軍醫官也愣了一下,然後立馬躲到了一旁,帶著一臉的恐懼看向了燭龍和鐵牛。
畢竟在場的一共就四個人,除了少將軍之外,另外有兩個人都不對勁,要是那倆不對勁的來真的,那自己無疑是最好下手的物件啊!那自己不得遭老罪啦!
就在這時候,鐵牛終於反應過來了,連忙穿好褲子指著燭龍就罵。
“你狗日的是不是有病?天天逛青樓逛傻了是吧?你看老子長的像好那一口的人嗎?”
燭龍隨即仔細瞅了鐵牛一眼,然後說道:“圓臉,串臉胡,身體健壯有肌肉,這很符合啊。”
聽到這話,鐵牛隨即破口大罵道:“你狗日的不會說話就閉嘴,就算老子好那一口,老子也是攻,不是受!”
鐵牛這話剛一說完,就聽見燭龍對朱守謙說道:“少將軍快走,這狗日的真的不正常。”
見燭龍是鐵了心的要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,鐵牛氣的渾身直哆嗦,開口大罵道:“都特麼別活了。”
然後直接就朝燭龍撲了過去。
燭龍一邊躲一邊嘴賤的喊道:“臥槽!鐵牛,老子都說了,我特麼不好那一口,你特麼要玩兒,倒是去兔爺館玩兒啊,這特麼是龍驤軍。”
這時候朱守謙也反應過來了,立馬就明白了,這是燭龍和鐵牛在鬧著玩兒。便朝軍醫官招了招手道:“醫官,你來給我上藥。”
燭龍和鐵牛鬧了一會兒後,鐵牛朝燭龍問道:“瞎眼龍,大都督將少將軍安排在哪裡了?步軍還是騎兵?”
燭龍隨即回答道:“大都督可是老子義父,所以少將軍當然得安排在步軍了。”
鐵牛點了點頭道:“大都督安排的對,行了,我回去收拾東西了。”
帶鐵牛離開後,朱守謙好奇的問道:“義兄,鐵牛這是啥意思?難道他不希望我去騎兵?”
燭龍搖了搖頭道:“少將軍你誤會了,龍驤軍的騎兵都是打硬仗的,而且都是衝在最前面的,兔爺牛說這話是擔心你去騎兵會受傷。”
朱守謙笑著說道: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還以為鐵牛是看不上我呢。”
燭龍笑著說道:“怎麼會呢,兔爺牛這人,平時還是很好滴,不然我也不會和他玩兒不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