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守謙笑著朝燭龍問道:“對了,義兄,你剛剛為啥說圓臉絡腮鬍是啥意思?”
燭龍搖了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是從大都督那裡聽到的,原話是圓臉絡腮鬍,春熙路上林心如。”
聽到這話,朱守謙更懵逼了,一臉疑惑的問道:“春熙路?林心如?這都是什麼鬼哦?”
“少將軍啊,您還是去問大都督吧,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啥意思啊。反正不是啥好話就對了。”
沒過多久,朱文正帶著人就出發了。
朱標回頭瞅了眼在視線裡已經縮成一個小黑點兒的應天城,然後笑著說道:“哎呀~終於出來了,終於不用在遵守那些繁瑣的禮節了。”
朱標說完後,直接朝常茂喊道:“小舅子!把水給老子拿過來。”
“好嘞!姐夫。”
一旁身上揹著大包小包的常茂,連忙從馬鞍上取下一個水囊遞給了朱標。
看著猶如揹包客一般的常茂,朱文正無奈的朝朱標問道:“標子啊,這可是你小舅子啊,你就這麼使喚他?不怕他回去找你媳婦告狀?”
朱標笑著擺手道:“我怕啥啊?他就是我媳婦喊來的。”
這時候常茂帶著一臉憨笑說道:“大哥,我姐說了,要是我姐夫遇到了啥危險,就讓我去給我姐夫擋刀。”
聽到這話,朱文正愣了一下,朝朱標豎了個大拇指後說道:“標子,還是你會哄媳婦啊。”
說完後,朱文正又看向了常茂,然後帶著幾分嘆息的語氣朝常茂說道:“茂啊,聽哥的話,等這仗打完了,你回去好好問問你爹,你是不是從裡邊是撿來的。”
朱標聽到這話,笑著給了朱文正一拳,然後笑罵道:“大哥,你又閒了是吧?你就愛幹這沒事兒找事兒的活計。”
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嘛。”
朱標一臉無奈的白了朱文正一眼,然後說道:“大哥,你要是真閒得無聊,那你倒是折騰你兒子去啊,你來折騰我幹啥?”
朱文正隨即扭頭對朱守謙所在的位置努了努嘴道:“你看,這不是正折騰著嘛。”
朱標聞言,連忙回頭看去,只見朱守謙站在馬鞍上扎馬步呢。
看到這場面,朱標不由的拉開了自己和朱文正之間的距離。然後開口說道:“哥啊,在咱們家,要論誰的花活多,那還得是你啊!我服了,我徹底服了。”
朱文正笑著擺手道:“哎呀,讓你賤笑了。”
正在馬上扎馬步的朱守謙,哭喪著臉朝一旁吐的昏天黑地的燭龍問道:“義兄啊,還有多長時間啊?”
燭龍又幹嘔了幾下後,才回答道:“快了,快了。”
聽到這話,朱守謙想死的心都有了,因為在剛出城的時候,燭龍也是這句話。
為了分散注意力,朱守謙便朝燭龍問道:“義兄啊,你說你這是啥情況啊?咋還暈馬呢?你這樣咋打仗啊?”
“嘔~咳咳~哎呦臥槽~少將軍啊,咱能不說這話了不?再說了,這玩意兒也輪不到我做主啊。”一臉菜色的燭龍無語道。
朱守謙又扭頭瞅了眼最前方的朱文正,然後朝燭龍問道:“哥啊,你說我現在要是衝上去照著我爹的屁股捅一槍的話,我能活著回來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