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燭龍更加無語了,苦著臉朝朱守謙說道:“少將軍,您能不折磨我了不?要不您看看大都督身後的那個揹著大包小包的人是誰好不?就以您現在的身手,他打你跟玩兒一樣。少將軍啊,大都督是您親爹,您為啥動不動就想照著大都督的屁股捅一槍呢?”
朱守謙笑著回答道:“這不是閒的無聊嘛,所以找你扯扯淡嘛。”
燭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然後朝鐵牛喊道:“兔爺牛!少將軍叫你!”
聽到了燭龍的召喚,鐵牛直接打馬就來到了朱守謙身旁,開口問道:“少將軍,您有啥事兒?”
沒等朱守謙說話,燭龍就搶先開口說道:“少將軍讓你去對著大都督的屁股捅一槍。”
聽到這話,鐵牛直接來到燭龍身邊,一腳將燭龍踹下馬,然後罵道:“你狗日的瘋了是吧?你想死別帶上我。”
接著就見鐵牛打馬朝朱文正而去。
“啟稟大都督,燭龍那狗日的造謠,說少將軍讓我照著您的屁股捅一槍。”
聽到這話,朱標立馬就樂了,笑著朝朱文正說道:“呦呵~大哥,沒看出來啊,我這大侄子夠可以的啊,是個狠人吶。”
朱文正帶著一臉的微笑朝朱標說道:“標子,你要是不會說話的話,那你就閉嘴。”
接著扭頭朝燭龍吼道:“燭龍,老子看你是太閒了,給老子滾到馬上扎馬步。”
聽到這話,雖然燭龍一臉的痛苦,可他也不敢違抗朱文正的話,所以只得顫顫巍巍的站在了馬鞍上,開始扎馬步。雖然燭龍的下盤夠穩當,可架不住他暈馬啊,所以吐的更加厲害了。
瞅了眼在馬上扎馬步的兩人,朱標笑著朝朱文正問道:“大哥,咱們商量個事兒唄,要不你把燭龍給我算了,宮裡還缺個禁軍統領,我覺得他老合適了。”
朱文正扭頭看向朱標問道:“合適?哪裡合適?”
朱標笑著說道:“多的不說,就他這性子,我就覺得這小子老好玩兒了。”
聽到朱標說這話,朱文正擺了擺手道:“你滾犢子吧,老子不給。”
雖然朱標也知道朱文正不會將燭龍給他,但是架不住他想要啊,再說了,萬一要是朱文正鬆口了呢。
朱標隨即朝朱文正說道:“哥啊,咱們這次把日本給打下來後,你覺得誰去管比較合適?”
朱文正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你愛讓誰去,就讓誰去,關我毛事啊?再說了,除了三四五,你還能讓誰去?畢竟那地方可是你以後的錢袋子啊。你能讓不放心的人去嗎?”
見朱文正直接點破了自己的心思,朱標笑著說道:“大哥,你這樣聊天就沒意思了,你整的就像我是個多愛算計的人一樣。”
朱文正白了朱標一眼後說道:“難道你不是嗎?都不是啥好玩意兒,你就別在我面前裝犢子了好不?不過標子,有事兒我的和你說說,你還記得我之前給老爺子說過的,把兄弟們都分封出去,在大明外圍建立防禦圈的事兒不?”
朱標點頭道:“我當然記得啊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考慮的?”朱文正問道。
朱標回答道:“說真的,按照私心來說,我不願意他們出去,特別是二三四五,畢竟他們從小都是我帶大的。可為了長遠的發展,我認為你說的沒錯,確實應該這樣。”
見朱標的心情有點兒低落,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哎呀,你看你,大不了等他們出去的時候,多給他們一些補償嘛。”
聽到這話,朱標連忙開口說道:“大哥,其實我覺得他們留在家裡也挺好的,不就是幾個人嘛,我還是養的起。”
見朱標說這話,朱文正白了一眼朱標,然後罵道:“你狗日的明明就是摳搜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