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聽到這話,沐英一臉疑惑的看著朱文正問道:“大都督,你這是意欲何為?”
朱文正起身將沐英摁在椅子上說道:“沐英,稍安勿躁。標子來這裡,老爺子是知道的,也是老爺子允許的,而且標子後面還得上戰場。”
見朱文正還要把朱標給送上戰場,沐英的臉色一下就變了,將手摁在刀把上,冷眼看向朱文正說道:“大都督,你過分了。”
見這情況,朱文正也不生氣,笑著輕輕捶了沐英一下,然後笑罵道:“老子真想把你這腦子給扒開,看看你狗日的這腦子裡到底裝了些啥。”
朱標隨即也開口說道:“義兄,你想啥呢,是我自己要來的。”
見朱標說話了,沐英才換了臉色,隨即笑著朝朱文正說道:“哥啊,你看這事兒整的,哎呀,走走走,喝點兒去。”
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沐英啊,你狗日的就是屬狗臉的,說變就變。”
沐英連忙笑著說道:“哎呀,大哥,您看您這話說的,我這不也是關心太子殿下嘛。”
說完後,沐英連忙轉移話題說道:“對了,大哥,我聽說鐵柱也來啦?鐵柱呢?我都好久沒見過他了。”
沒等朱文正說話,朱標直接扭頭朝大帳外面的親兵喊道:“去,把守謙叫來。”
“是!太子殿下。”
沒過多久,朱守謙就來到了大帳,恭敬的朝沐英行禮問好。
沐英笑著從大帳角落裡的一盒子裡取出一柄鑲滿寶石的金刀,塞到朱守謙懷裡後說道:“來!大侄子,拿著,這是叔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朱守謙一臉懵逼的看了眼懷裡的金刀,然後朝沐英說道:“叔,這太貴重了。”
沐英笑著擺手道:“哎呀~大侄子啊,貴重啥啊?反正都是搶來的,無本兒的買賣。”
聽到這話,朱守謙連忙朝沐英說道:“侄兒謝謝沐叔。”
沐英笑著擺了擺手道:“都是一家人,謝啥啊?”
見聊的差不多了,朱文正開口說道:“好了,不閒聊了,咱們商量商量計劃吧。”
見朱文正要說正事了,眾人立馬收起了臉上的嬉笑之色。
來到地圖前,朱文正扭頭看向沐英問道:“沐英,這段時間高句麗的戰況咋樣了?”
沐英連忙開口說道:“回大都督,目前日本已經將高句麗的慶尚道,全羅道,忠清道,江原道和京畿道全部給控制了。高句麗殘餘的所有軍隊,基本都在寧安道和平安道,而那慫貨高勾麗王,則是躲在平安道和咱們大明的邊界上。”
聽到這話,朱文正笑著說道:“喲~原來離的這麼近啊?標子啊,你說咱們要不要見見啊?”
朱標當然明白朱文正的意思,隨即笑著說道:“想見那就見見唄,畢竟按照規矩來說,他還得給我磕頭呢。畢竟哪個男人能拒絕另一個男人給自己磕頭呢?當然了,過年的時候除外哈。”
在場的幾人聽到這話,不由的都笑出了聲。
朱文正笑了幾聲後說道:“行了,那就先這樣,其他的事兒就等那慫貨來了之後再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