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英隨即開口道:“好嘞,那末將這就安排人去送信,讓他來覲見咱們的太子殿下。”
見沐英要離開,朱標連忙一把拉住沐英說道:“義兄啊,這事兒先不急,我餓啊!你能不能先給我整點兒肉吃啊?”
沐英隨即笑著說道:“哎呀,已經讓人去給你弄了,一會兒就來,我還有事兒要忙,你先自己玩兒一會兒。”
五天後,高麗的國王李芳遠風塵僕僕的就來到了遼東都司的大營。
一進到中軍大帳,李芳遠就大聲哭嚎道:“大明太子殿下救命啊!我高麗的國土都快被日本給侵佔了啊!”
這時候朱文正晃晃悠悠的從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,來到李芳遠的面前,很是友好的朝李芳遠笑了笑,然後一巴掌就抽在了李芳遠的臉上。
“讓你來是覲見太子殿下的,你在這哭嚎啥?你是來奔喪的啊!”
李芳遠被朱文正一個大逼鬥給打斷了施法,然後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幹什麼。
就在這時候,沐英裝模作樣的開口道:“李國主,你是不是傻?還不快行禮?這可是我大明的掌管著天下兵馬大權的淮王殿下。”
聽到面前這人就是掌管大明天下兵馬的淮王,李芳遠立馬就不淡定了,連忙朝朱文正叩頭道:“小王參見淮王!”
可誰知道朱文正白了李芳遠一眼後,就直接到主位上坐了下來,然後自顧自的吃起了東西。
見這情況,李芳遠立馬就明白了。連忙從懷中取出一份地契,放在了朱文正面前說道:“尊敬的淮王殿下,這是江原道的一處金礦的地契,還請淮王笑納。”
朱文正帶著一臉的不屑之色說道:“李國主,你拿已經淪陷的地區的金礦給本王,還讓本王笑納,你是什麼意思?”
聽到這話,李芳遠心裡就是一驚,連忙開口解釋道:“淮王殿下,請聽小王解釋,如今我高麗已經在組織反攻了,要不了多久,江原道就會重新迴歸我高麗的。”
見這貨竟然還舔著臉說自己在組織反攻,朱文正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:“李國主,你這話就有些開玩笑了,你到底有沒有反攻,本王能不知道嗎?李國主,本王問你,在邊界住的還安穩嗎?”
聽到朱文正這樣說,李芳遠的心又懸了起來,可就在他思考對策的時候,朱文正又開口了。
“李國主,你畢竟是一國之主,要是一直躲藏在大明和高麗的邊界線上怕是有些不合適吧?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,那還指不定會怎麼說你呢,你說呢?”
見朱文正要敢自己走,李芳遠立馬就急了,因為現在自己在邊界上才是最安全的,要是日本真的攻下了高麗,自己一扭頭就能朝大明跑,還能保一命。要是高麗的軍隊真的將日本給趕了出去,那自己到時候還可以說自己去大明求援了,到時候依舊是酒照喝,舞照跳。可現在大明來人要趕他走,這可咋辦啊?
就在這時候,朱標登場了。
只見朱標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,開口說道:“大哥,你這話就有點兒不近人情了。高麗乃是父皇定下的不徵之國,如今高麗國主遭難,咱們應當庇佑。”
朱標說完後,帶著一臉的微笑看向了李芳遠。
就在這時候,沐英直接上前抽了呆愣在原地的李芳遠一巴掌,然後呵斥道:“你狗日的幹啥呢?見著我大明的太子殿下,為何不拜!你這是大不敬啊!老子砍死你狗日的!”
沐英說完後,就準備拔刀。
朱標連忙開口阻止道:“沐英!不得無禮。”
“是!太子殿下。”
接著朱標對李芳遠一笑,然後說道:“李國主,按禮制,你應該給孤磕一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