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常遇春離開後,朱文正看向朱標,語重心長地問道:“標子啊,我覺得你應該跟著你岳父一起去。有些事情你還是應該多見識見識,你覺得呢?”
朱標聞言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抗拒之情。他雖然也經歷過一些戰事,但若是要按照岳父的方式去打仗,他實在有些難以接受。
見朱標猶豫不決,朱文正伸出手,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繼續說道:“標子,你知道嗎?我們其實一直都生活在一個人吃人的社會里。你從小就被那些夫子們教導,要以君子的操守來立身行事。可是標子啊,你看看這是哪裡?這可是在戰場前線啊!這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吃人的地方。”
朱文正的語氣越發嚴肅起來,他凝視著朱標的眼睛,似乎想要透過他的目光看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“標子,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同時進攻高麗和日本嗎?”朱文正突然話鋒一轉,丟擲了這個問題。
朱標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我知道,大哥以前說過,日本人是個有著民族劣根性的種族,他們的骨子裡就充滿了侵略的慾望。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他們還沒有強大起來之前,果斷地給他們致命一擊,將他們徹底踩在腳下。而高麗這個地方,不僅是我們進攻日本的最佳跳板,而高麗的軍隊則是絕佳的消耗品。”
朱文正聽了朱標的話,也點了點頭,表示認同。接著,他看著朱標,語重心長地說:“標子啊,你說的這些都很對,那既然你都明白這些道理,那為什麼你還是無法跨越心裡的那道坎兒呢?”
朱文正說完後,沒有絲毫停頓,甚至都沒有給朱標一個回應的機會,便緊接著說道:“標子,我在外面等你,一盞茶的時間,你要是想好了,你就出來,要是時間到了,你沒出來,那我就安排人送你回大明。”
他的話語簡潔明瞭,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,彷彿這個決定已經在他心中醞釀已久,不容置疑。
朱標默默地看著朱文正轉身離去,那高大的背影在大帳門口顯得有些決絕。他知道,這是朱文正給他的最後通牒,也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重要抉擇。
大帳外,朱文正穩穩地坐在馬背上,他的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犀利如鷹。他環顧四周,看著自己的親衛隊,高聲問道:“怎麼樣?都準備好沒有?”
親衛隊長見狀,連忙抱拳施禮,恭敬地回答道:“回大都督,都準備好了。雖然李芳遠的長子李褆在逃亡的過程中死了,但我們已經找到了他的次子李補,並且已經安排人與之搭上線了。”
朱文正微微頷首,表示對親衛們的工作表示滿意,並誇讚他們差事辦得好,還承諾回去後會有賞賜。親衛們聞言,喜出望外,急忙抱拳謝恩道:“末將謝大都督!”
朱文正隨意地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不必如此客氣,隨後他的目光便轉向了中軍大帳。
此時此刻,大帳內的朱標心情異常糾結。他實在不想返回大明,但又不願去虐殺無辜之人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朱標的內心愈發地矛盾和掙扎。
正當朱標在大帳內猶豫不決之際,帳外突然傳來了朱文正略帶失望的聲音:“來人啊!送太子殿下回大明!”
這一聲呼喊,猶如一記重錘,狠狠地敲在了朱標的心上,瞬間讓他清醒過來。他猛地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劍,毫不猶豫地快步衝出大帳,直奔朱文正而去。
朱標來到朱文正面前,滿臉怒容,對著他吼道:“孤不回去!”
朱文正面無表情地看著朱標,眼神冷靜而堅定,彷彿沒有絲毫情緒波動。他的聲音也很平穩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太子殿下,你是否回去的確是由你自己決定,但關於你是前往前線還是留守後方,這個決定權卻在我手中。”
朱標聽到朱文正的話,心中一緊,他知道朱文正向來言出必行,絕非虛言恫嚇。然而,他並沒有被朱文正的話嚇倒,反而地握著拳頭,似乎在給自己打氣。
朱文正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他緩緩地開口問道:“不糾結了?”
朱標連忙點頭,毫不猶豫地回答道:“不糾結了,想好了,我要去戰場。”
朱文正眼中閃過一絲喜色,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,因為朱標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,點了點頭,然後轉頭對身邊的親衛吩咐道:“牽匹馬過來。”
在日本福岡的一處軍營中,氣氛異常凝重。一大群日本俘虜被強迫跪在地上,他們低垂著頭,不敢與朱旺對視。而朱旺則一臉悠閒地坐在椅子上,嘴裡還啃著一個紅彤彤的蘋果。
朱旺慢慢地咀嚼著蘋果,享受著那甜蜜的滋味。當他將最後一口蘋果吞下肚後,隨手把蘋果核一丟,然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七殺。
“這次咱們的戰況咋樣?”朱旺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冷漠和威嚴。
七殺見狀,連忙挺直身子,畢恭畢敬地回答道:“啟稟將軍,這次戰鬥,咱們這邊傷了二十個兄弟,不幸犧牲了十三個。不過,我們也成功俘虜了二百名敵人,並且砍死了一千三百多名。”
朱旺聽完七殺的彙報,眉頭微微一皺。他顯然對這個戰果並不滿意,沉默片刻後,他開口說道:“行了,把這些俘虜的衣服全部扒光,然後把手腳都釘在船板上,讓他們隨著海風在海上飄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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