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臣們聽到這句話後,彷彿晴天霹靂一般,整個人都被震驚得呆住了。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僅僅是因為一個小孩子的封賞問題,竟然會引發如此嚴重的後果——六部堂官之中油水最大的戶部,竟然就這樣從文臣集團中消失了!
如果他們能夠提前預料到這樣的結局,在剛才爭吵的時候,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給自己幾個狠狠的大嘴巴子,好讓自己清醒一下,也算是發洩一下心中的憤恨和懊惱。
然而,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朱標已經把話講出來了,而且態度如此堅決,此時再有人跳出來表示反對,那無疑是自討苦吃,給自己找麻煩。更何況,如今的朱標早已不是過去那個對儒家文學痴迷不已的朱標了,他現在所信奉的是武力至上的原則,甚至還被人調侃地稱為“喪標”。
在這種情況下,眾文臣們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輕易站出來發表意見。眼看著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的沉默,朱標卻突然轉頭看向朱文正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輕聲問道:“大哥,對於這件事情,你有什麼看法呢?”
朱文正一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回答道:“你都已經決定好了,才來問我的意見,這哪裡還有半點兒誠意可言啊?”
朱標卻不以為意,仍舊笑嘻嘻地說道:“哎呀,大哥,你就別在這兒耍小孩子脾氣啦!不管你願不願意,這戶部的擔子你都得幫我挑起來哦!”
朱文正嘴角微揚,似笑非笑地看著朱標,緩聲道:“聽你這意思,我如今可是戶部尚書啦?”
朱標見狀,連忙點頭應道:“正是如此,你如今已貴為戶部尚書,掌管著朝廷的財政大權,可謂是朝廷的財神爺啊!”
朱文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追問道:“如此說來,那百官的俸祿是否也由我發放呢?”
朱標毫不猶豫地點頭道:“自然如此,這可是你職責範圍內的事情。”
朱文正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,他悠然自得地應道:“如此甚好,那我便要好好行使一下我的職責了。”
話音未落,朱文正突然頓了一下,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,緩緩掃過御史臺的眾人。
這一眼,彷彿帶著無盡的威壓,讓御史臺的一眾人等如墜冰窖,渾身發冷。他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湧起,心中暗自叫苦不迭。
果不其然,朱文正接下來的一句話,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們的心上,讓他們如坐針氈,惶恐不安。
“我之前聽聞安南的稻子能一年三熟,這可真是聞所未聞啊!我心中存疑,便特意安排了一個可靠之人前去探查一番。昨日,那人終於歸來,向我稟報說安南的稻子確實能夠一年三熟,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!”朱文正滿臉興奮地說道。
朱標聽了朱文正的話,不由得一愣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開口問道:“大哥,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?他們安南的稻子一年三熟,這和我大明又有什麼關係呢?難道說,我們要從他們那裡購買糧食不成?”
朱文正連忙搖頭,解釋道:“殿下啊,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。什麼叫他們安南呢?那安南分明就是咱們大明的安南啊!你難道忘了嗎?在歷史上,安南可是咱們大明的領土啊!”
聽到朱文正說要派兵攻打安南,朱標不禁愣住了。他實在想不明白,一個戶部尚書怎麼會突然對兵部的事情如此感興趣呢?這兩者之間的跨度也太大了吧!
朱標滿臉狐疑地看著朱文正,而朱文正卻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疑惑,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道:“殿下啊,如果我們能夠成功地將安南收復回來,那對於我們大明的百姓來說,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!從此,他們再也不用擔心會挨餓受凍了!”
朱文正的這番話讓朱標更加困惑了,他不禁問道:“大哥,安南什麼時候變成我們漢家的故土了?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?”
朱文正連忙解釋道:“殿下,您有所不知啊。安南自古以來就是我們華夏的一部分,只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才被分離出去。現在我們有機會將它重新納入大明的版圖,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嗎?”
朱標雖然對歷史並不是很瞭解,但他覺得朱文正的話似乎有些牽強。他想了想,還是覺得現在並不是攻打安南的好時機,於是說道:“大哥,目前高麗和日本的戰事還沒有結束,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又和安南開戰,恐怕會給國家帶來很大的壓力啊。”
朱文正不緊不慢地回答道:“殿下,此事確實會給臣等帶來一些壓力,但臣經過深思熟慮,想到了一個可行之法。”他稍稍停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,“那便是暫時停發官員們三年的俸祿,以這些錢財來支撐大軍所需的花費。”
話音未落,朝堂之上猶如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一般,瞬間炸開了鍋。滿朝文武們面面相覷,驚愕不已,一時間議論紛紛,嘈雜之聲此起彼伏,不絕於耳。
然而,就在這喧鬧不堪、混亂至極的時刻,朱文正卻突然如同一尊雕塑般穩穩地站在朝堂之上,他那銳利如鷹的目光,如同閃電一般直直地投射過來。這一眼神,彷彿具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,瞬間穿透了眾人的喧囂,讓那些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的武將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緊接著,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。這些武將們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操控,紛紛改變了自己之前的態度,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臣等願意支援淮王攻打安南,願為國家盡一份綿薄之力!”
“啟稟殿下,臣請戰!”
這突如其來的轉變,使得朝堂上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。原本還在慷慨激昂、據理力爭的武將們,此刻卻像是換了一副面孔,變得異常溫順和順從。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,那些文臣們的臉色則變得極為難看,他們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坨令人作嘔的粑粑一樣,充滿了驚愕、尷尬和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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