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看瑜瑜那邊的回覆。”阮晏安收回手腕,聲音壓了幾分“我確實想去,可我這個樣子,去了也是添麻煩。”
阮晏安對自己的狀況很有了解,就連坐著都得靠著陸虎,哪是能說走就走的。
臺上昏黃的燈光一閃一閃,一陣腳步聲傳來,阮晏安的視線也被吸引過去,看來表演已經開始了。
隨著陳楚生開口,這場人格爭鬥拉開序幕,四位哥哥們所代表的不同人格在歌裡互相拉扯著,陸虎看著臺上表演,眼睛都不帶動一下。
“好厲害。”陸虎喃喃自語的話被阮晏安聽見,她笑了笑,視線也在臺上的表演流連著。
等表演結束了,陸虎還沉迷在裡面無法自拔,他沒注意到阮晏安的小動作。
阮晏安看到瑜瑜站在側臺,藉著燈光打過來的瞬間,給她打了手勢,看清那個手勢,阮晏安嘴角揚起抹笑,不枉她不顧傷口來了現場,罪魁禍首尾巴漏出來了。
“晏晏,我很慶幸來了現場。”陸虎還在感嘆剛才的表演,眼裡滿是對陳楚生這組的佩服“而且感覺今年的舞臺是不是做了設計?”
“對,特意做了更改,也為後面做打算。”阮晏安收回視線,應著陸虎的話解釋“反正又不是做一季。”
“我怎麼忘了,你可是金主。”陸虎這時候想起來阮晏安說投資了這個節目的事,接了句就不再開口。
阮晏安見陸虎反應過來,捏了捏陸虎的指尖,便垂下眼眸,掩去眼裡冷冽的光芒。
無陣列結束後,也看到兩人,不過顧及著鏡頭,就沒怎麼跟兩人打招呼。
等到下半場錄製結束,時間都快接近十點了,阮晏安和陸虎坐在位置上沒有動,其他觀眾已經開始退場。
“晏安,我給你拿來了。”
瑜瑜推著輪椅過來,陸虎小心抱著人放進輪椅上,這一幕落進過來找兩人的王櫟鑫眼裡。
“連路都走不了嗎?”王櫟鑫的聲音響在兩人身後,陸虎轉頭看到還帶著舞臺妝的王櫟鑫,對阮晏安投去愛莫能助的眼神。
“傷的有點重。”阮晏安扯下口罩,疼到泛白的唇瓣露了出來,語氣虛弱的很“怎麼過來了,不是說要去下個流程?”
“感覺不太對,就趕過來看看。”王櫟鑫看著阮晏安的狀態,也知道現在不是詳問的好時候,隨口找了個理由“順帶來問問你去不去。”
“我要是去,虎吉也得陪我去,我自己可操作不了。”阮晏安抓著陸虎的手,無奈的說道。
“虎哥,你要不要也去看看,之前不是說想來看看?”王櫟鑫轉而問起陸虎,如果陸虎去的話,剛好也可以認識其他哥哥,算是個好事。
“我想去也不是這個時候,晏晏這個樣子我想帶她回去休息。”
陸虎話裡拒絕了這個提議,阮晏安的狀態實在不太好,抓著他的手全是疼出來的冷汗,可看阮晏安的樣子,還是想要去的。
“不過還得看看晏晏,有些事我不好插手。”
王櫟鑫聽陸虎後一句話,眉頭皺了皺,怎麼過來看錶演還摻雜著其他的事,再看到瑜瑜半蹲著小聲在阮晏安耳邊說著什麼,心裡有了點底。
“晏晏你怎麼說?”王櫟鑫乾脆問起阮晏安,畢竟這個事還得這個傷員拍板的。
“去,我要晚點才能到,大概是選歌的環節才能到。”阮晏安聽完瑜瑜的報告,還在思考著對策,就聽見王櫟鑫的問話,就給了準話。
“沒事,我們還要卸妝呢,還有的弄呢。”王櫟鑫得了準信,看阮晏安似乎有自己的事,就沒再留在這裡,朝兩人打了個招呼,就先去卸妝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