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晏安手裡這小哭鳥還是被張遠這個主人接了過去,在阮晏安最後那句話出來的時候,張遠耳朵有些發燙,意識化身不就是代表他很想阮晏安陪著自己,這個認知讓張遠實在不好讓小藍鳥接著待在阮晏安手裡了。
陳楚生聽完阮晏安的解釋,心裡隱秘升起期待,可現在這個期待最好還是別說了。
“公演你這是也打算來看了?”陳楚生挑個新話題來說,語氣帶著期許。
“肯定要想看啊,不知道會不會有驚喜呢。”阮晏安嚥下口中的湯水,這才開口“為了行程保密,是不會再上臺主持了。”
“或許有吧。”陳楚生想到之前找阮晏安幫忙的事,語氣帶著不確定“你既然行程保密,那家裡還回嗎?”
“不回,準備住酒店,大概要住個小一週,這段時間也要去公司錄歌。”阮晏安低頭小口吃著東西,她胃口不算太好,陳楚生端上來的飯食不算多,可對於她還是有些吃不下,是直接累狠了。
“晏晏,你準備錄哪些歌?”張遠也湊過來問了起來,小藍鳥很囂張的站在他的腦袋上,用小眼神瞅著陳楚生,似乎在想著什麼壞主意一樣。
“這個看你們幾個誰有空了。”阮晏安也不確定能錄哪些歌,她二專除自己的四首,其他都是跟哥哥的合作歌曲。
“那這麼說,能錄的還挺多人的。”陳楚生想了想,除了近期有演唱會的,好幾個人都能去錄歌,他自己也是可以的。
“要是這麼說,我得考慮考慮了。”阮晏安聽到陳楚生這麼說,陷入思索,可還沒想一會,被陳楚生敲了敲桌子。
“先別想了,把飯吃了,再休息會,不是說晚點會過來接你。”陳楚生眼神掃過幾乎沒吃上幾口的飯,不放心的叮囑“到時候我和櫟鑫送你出去。”
阮晏安有些為難看了眼飯菜,在陳楚生不容拒絕的眼神里,認命般吃了起來,小藍鳥也感知到阮晏安不開心,想過去啄陳楚生,被張遠一把攬住。
“聽話,別鬧。”張遠看著膽大包天的小藍鳥,把鳥攏在手心裡,就露個毛茸茸的頭出來。
“怎麼,還想啄我呢?”陳楚生也來了興趣,在旁邊逗起鳥來,可小藍鳥看到陳楚生注意力到自己身上,立馬就慫了,腦袋一縮,就鑽回了張遠的手心裡。
“我沒這麼慫吧。”張遠沒忍住吐槽了句,抬眼就看到陳楚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眼神趕緊錯開了。
等阮晏安吃完,已經是半小時後了,小藍鳥也回到了阮晏安手裡,被阮晏安手指梳理著毛髮,一副享受的模樣。
“那它有名字嗎?”張遠他到現在沒有聽到阮晏安一直沒叫小藍鳥任何稱呼,就問了句。
“不能取名字,取了名字,就有了存在的意義。”阮晏安低眉看著小藍鳥,語氣縹緲“你是要賦予它存在嗎?”
“啊,名字會讓它存在?”張遠不懂阮晏安話裡的意思,滿是疑惑的神情看向阮晏安。
“不取名字,它只是你我之間的牽絆,取了名字,它就真正誕生了。”阮晏安的語氣很尋常,像是隨便閒談般“我之所以不讓你取名,就怕它哪天消失,你會傷心。”
“晏晏,它真正誕生會是什麼樣子?”陳楚生在旁邊看著阮晏安,開口問。
阮晏安沒有回答,而是用右手拂過小藍鳥,再露出來就是之前那顆寶石,扯出銀鏈,寶石自動掛了上去,塞進衣服裡,這才看向兩人。
“我該走了。”
陳楚生又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跟張遠互相對視了眼,兩人乾脆把人拉住,他們一定要撬開阮晏安的嘴。
“晏晏,你如果不說,這房間是走不出去的。”陳楚生聲音還是溫柔的,可話裡的含義卻不如語氣那般溫柔。
“或者,就在這裡,再讓你攝靈失控一次。”張遠也發了狠,阮晏安這種說一半留一半的樣子,是他最擔心的狀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