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瘋了嗎?”阮晏安被兩人抓住手腕,在聽到兩人的話,她眉頭緊鎖“這是能這麼做的嗎?”
陳楚生靠近阮晏安,擒住阮晏安的下巴,看著那眼裡的擔憂,他笑了起來,然後靠近阮晏安不足一釐米的位置:“晏晏,說吧,我就不會這麼做,反正我快瘋了。”
阮晏安咬著後槽牙,她看出兩人確實敢這麼做,可這事一旦說出口,就真的沒有回頭餘地了,內心的掙扎使她體內那個生長的小東西也感知到躁動起來。
張遠看著在陳楚生手下,還在掙扎的阮晏安,走到門口將門反鎖起來,這才開口:“除了他們,沒有人知道你在這裡,消失幾天也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“別!”阮晏安猛的推開陳楚生,白皙的下巴被摁出道紅痕,她捂住腹部躁動的小東西,跪倒在地上,眼神掙扎看向兩人“我告訴你們。”
陳楚生看著阮晏安跪倒在地,剛要上前,原本化成寶石的小鳥,從她衣領鑽出來,化成狐狸護住阮晏安,隔出了距離。
“予汝名,化吾生,予汝姓,化吾子。”阮晏安幾乎從胸腔裡吐出話來,一字一句像是割著她的肉。
張遠愣住了,阮晏安說出這12個字清晰明瞭,當初他的感覺沒錯,靈的存在真的跟孩子是沒區別的,只不過跟常規不同,它不是凡物。
“取了名它會化成人對嗎?”陳楚生咬著牙看著阮晏安跪在地上忍受著痛苦,又追問了句。
阮晏安粲然一笑,汗水浸溼的臉上,竟然浮現出詭異的紅暈:“怎麼不會呢?”
小狐狸心疼舔著阮晏安臉上的汗水,它作為靈早就知道有這樣的誕生方法,它比誰都心疼自己的母親,可它不能違抗母親,不能攔著被人取名,只好違心拒絕自己想要親近主人的本性。
“難怪它每次到取名的時候就化成寶石,原來是這樣。”張遠想起每次想給它取名的時候,小鳥就沒反應。
阮晏安被腹部的小東西折騰的夠嗆,她緊緊捂著腹部,好不容易等到那東西平靜下來,這才虛脫般攤在小狐狸身上。
陳楚生還被小狐狸攔了下,在看到阮晏安的樣子,又默默讓開位置,讓陳楚生走了過來。
“對不起,晏晏,我只是不想你再瞞著我們了。”陳楚生將手覆在阮晏安的手背上,低聲說著。
“我知道。”阮晏安的話沒有什麼波動,她睜開眼看向在旁邊滿臉愧疚的張遠“我只是擔心會不被接受。”
“晏晏,你總是這樣。”張遠何嘗不知道阮晏安的心思,她這樣的身份在這樣的社會上行走,猶如在尖刀上走著,稍有不慎就會跌落,摔的粉身碎骨。
張遠看了眼在旁邊不肯離開的小狐狸,忽然感知到小狐狸的心疼,跟他的心疼疊加在一起,他明白了什麼,猛的看向阮晏安。
“它,之前。。。”
“是它主動斷開的,為了你好。”阮晏安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,小狐狸蹭了蹭,然後化成一道微光回了阮晏安胸前的寶石裡。
“我抱你上去,再休息會。”陳楚生打斷了兩人的話,將阮晏安抱起,剛要把人放回床上,卻被阮晏安開口攔住。
“送我出去吧,他們來了不是嗎?”阮晏安話音剛落下,俞灝明的聲音傳來。
“人來了,該送人出去了。”
陳楚生抱著阮晏安的手緊了緊,雖然很想把人留下,但還是跟張遠把阮晏安包的嚴嚴實實,在眾人掩護下把人送了出去。
來的人是徐衍,開的是一輛不太顯眼的大巴車,就是節目組那種常用的款式,剛好也有幾位哥哥今天趕過來,藉著送人的理由,把人接走順理成章,就這麼掩護著,阮晏安離開了宿舍,前往了秘密訂下的酒店休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