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晏安下臺後就坐到了陳楚生旁邊,臉上帶著得體溫和的笑容,這是她一貫對外的形象,節目的鏡頭無論掃過來多少次,這個笑容都是無懈可擊的。
陳楚生憑著自己坐的近,捏住了阮晏安垂落在腿邊的手,從指尖捏到指節,迴圈往復。
“喜歡嗎?”阮晏安低聲問了句,好像是在問臺上的表演。
陳楚生知道阮晏安問的是他手裡的動作,微微偏過頭,手更是得寸進尺往上摸去,直至摸到剛才戴上的銀鏈。
“喜歡,很好看。”陳楚生聲音溫柔,像是回答,又像是在誇讚。
阮晏安微微眯了眼,這次她的笑容多了些什麼,細微而不明顯,眼神沒有從臺上表演移開,只是她的手更靠近陳楚生的那邊。
錄製結束後,阮晏安沒有第一時間離開,看著臺上善後的工作人員,似乎在想些什麼,神情有些落寞。
“晏安老師。”有工作人員注意到阮晏安站在臺下,就喊了句,“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沒什麼。”阮晏安搖了搖頭,表示沒什麼事,可在看到工作人員拖著話筒架,她忽然想到什麼,“音響關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音響的紅燈都還亮著,就給出了回答。
“介意我再試試嗎?”阮晏安提出的要求很奇怪,工作人員也不好一口答應,連忙去詢問導演。
“可以。”導演原本想不答應,可想到阮晏安身上的身份,咬咬牙還是答應下來。
得到準確的答覆,阮晏安道了聲謝,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,夾到話筒架上,後面的樂隊見這個情況,不明所以。
“不用伴奏,我只是想唱個歌。”阮晏安沒有回頭,也知道後面的樂隊在想什麼,就開口說了句。
陳楚生去化妝間沒看到阮晏安,聽珠珠說,人還在舞臺那邊,就趕忙過來了,就聽到阮晏安站在臺上唱歌。
跟節目上那首節奏強烈的歌曲不同,阮晏安清唱的這首歌,是她沒有釋出的歌,也是之前陸虎說的,阮晏安自己的歌。
阮晏安唱完後,神情悵然吐出一口氣,抓著話筒架緩了一會,這才揚起笑容,跟周圍的工作人員道歉。
“怎麼忽然唱這個了?”陳楚生見阮晏安下臺,不解的問道。
“就是突然想唱了,還好還記得詞。”阮晏安語氣很輕,輕的跟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茫然一般。
陳楚生知道阮晏安只是不想說,他也不問,兩人就這麼結伴朝外走去,可這時候,阮晏安不知道,有粉絲還在現場逗留,還把她清唱的部分給錄了下來發在網上。
阮知遠站在車邊,看到陳楚生和阮晏安結伴走來,眼神眨了眨,又轉頭看了眼茗茗,臉一下子就不高興了。
“這就不高興了啊。”茗茗自然看到阮知遠的變臉,臉上是忍不住的笑,“別擔心,生哥不跟我們走。”
“哦。”阮知遠自然知道阮晏安的行程,可是看到陳楚生跟自家姑姑走那麼近,後知後覺的逆反心理還是讓他有些不想看到這麼一幕。
“掛臉了啊。”阮晏安走過來就看到阮知遠不開心,直接就上手,捏住阮知遠的臉蛋,“現在看來,總算有個孩子樣了。”
“姑姑!”阮知遠最怕阮晏安揉他的臉,也不知道阮晏安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動作,每天都要被揉個三四次才肯罷休。
“好了好了,不揉了。”阮晏安心裡那點悵然在阮知遠不滿的聲音裡,消散的乾乾淨淨,回過頭看向陳楚生,“我得走了,馬上那邊要彩排了,我也不能丟下不管。”
“知道的,路上小心。”陳楚生點了點頭,他明白阮晏安這場演唱會的含義,哪怕心裡想讓她留下來,這時候也不會開口。
助理從另一邊走過來,就看到陳楚生站在原地,眼神還在看著阮晏安保姆車離開的方向,摸了摸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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