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生哥那裡搶的。”阮晏安毫無畏懼的回答,完全沒管珠珠臉上抽搐的表情。
珠珠咬著後槽牙,將項鍊從一堆首飾裡挑出來,然後拿出個絨布盒子放好,這才捏著阮晏安的肩膀,強迫她看向自己。
“親愛的老闆,下次多了飾品,請第一時間告訴我,畢竟您的飾品有不少品牌會認領的。”珠珠的話感覺像是從牙縫裡吐出來,咬著每個字。
“可是,他們主動給我的,我不可能不接受吧。”阮晏安挑了挑眉,給本來就要爆炸的珠珠頭上再澆上一把火。
“阮晏安!”
珠珠的怒叫聲立馬充斥了整個保姆車裡,在前面開車的阮海,立馬降下擋板,以示跟自己沒有關係,而在旁邊的茗茗,則是抱住阮知遠,默默轉過了身。
“小心嗓子壞了。”阮晏安臉上還帶著笑,沒有被珠珠那一聲被嚇到。
珠珠看著阮晏安臉上的笑,氣的自己都笑了,她怎麼就忘了阮晏安這惡劣性子呢。想到這裡,珠珠也不想管了,把裝好項鍊的盒子塞到阮晏安的手上,就去後排坐著了。
茗茗見珠珠不在跟前,這才放開阮知遠,看向阮晏安。
“何必呢,非要激得珠珠發火,她不也是擔心嗎?”茗茗嘆了口氣,給兩人找了個臺階下。
阮晏安把玩盒子,似乎並沒有把茗茗的話放進心裡,等到地方,茗茗看到阮晏安給珠珠發去了訊息,嘴角一絲笑意閃過。
珠珠生著悶氣一口氣回了房間,還沒坐下,就收到阮晏安的訊息,在看了開頭,她就不想繼續看了,可心裡那點擔心到底還是讓她看下去了。
“每次都這樣。”珠珠看完訊息後,反而笑了起來,就是還在嘴硬。
第二天,珠珠來找阮晏安,這才發現這人還沒起來,窩在被子裡,睡的倒是安穩。
“怎麼還沒起來?”珠珠看到這麼個場景,趕忙從房間裡退出來。
茗茗在收拾行李箱,聽到珠珠的問話,這才抬頭看過來。
“放縱日,就放她睡了,畢竟後面行程一個比一個緊。”
珠珠這才想起這兩天確實是阮晏安少有的放縱日,就走過來跟茗茗一起收拾,阮晏安行李不算多,基本都是一次性物品比較多,佔據了一半的行李箱,而另一半基本都是各種特效藥。
“你說這次演唱會,會怎麼樣?”珠珠隨口找了個話題,乾脆說起這次演唱會。
“能怎麼樣,難不成還能翻車,你太小看晏安了。”茗茗頭也沒抬就回了句,手上的功夫一點沒停。
“我肯定是相信晏安的,只是我覺得這次可能會爆。”珠珠這兩天衝浪,阮晏安的話題度一直居高不下,她只是覺得這場演唱會首場規模太小。
“爆,也得一步步走穩當了。”茗茗聽到這裡,也明白珠珠的意思,放下手裡的東西,看向珠珠,語氣凝重,“有身份加持,有些事也得認清楚,作為阮晏安這個人,她還不夠本去開那些場。”
茗茗忽然凝重起來的語氣,讓珠珠心頭一震,這話也沒說錯,其他身份無論拿哪個出來的,都是王炸,可都不是阮晏安,尤其大部分身份都集中於海外,更是對於阮晏安而言,是託舉,也是一種束縛。
“是我想簡單了。”珠珠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,神情也凝重起來,“下午的飛機?”
“嗯,過會就叫晏安起來了。”茗茗見珠珠總算反應過來,語氣也輕鬆了點,“只有能忙起來,她就能一直往上走。”
機場大廳,阮晏安搭著阮知遠的腦袋,晃晃悠悠往前走著,旁邊珠珠翻著白眼,茗茗則是憋著笑。
“姑姑,我們好好走,行不行啊?”阮知遠感覺自己的個子都快被壓沒了,可他不敢讓開位置。
“唔,不要,誰讓你非要叫醒我,受著。”阮晏安拒絕了阮知遠的提議,但身體稍稍撐起來,讓阮知遠好受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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