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發悶的聲音傳了過來,阮晏安沒有抬頭,話裡安撫的意味格外明顯。
“好得再快,也疼。”
腰上的手輕的幾乎要感覺不到,聲音帶著力道砸了下來,王錚亮不喜歡阮晏安這樣不看重傷口,好像她本就該這樣。
阮晏安也不反駁,安靜地將自己蜷縮排雙臂中間。
車剛停下,就聽見車外陸虎和王櫟鑫兩人的動靜,鬧騰又和諧,隱隱約約傳進了車裡。
“別說哦,亮亮。”
隨著這話,還有阮晏安起身打理衣服的動作,王錚亮抿著唇,也沒說答應,也沒說反對。
燈光洩進車裡的瞬間,還有兩個探進來的腦袋。
“今天彩排怎麼樣,順利嗎?”陸虎的聲音上揚著,眼角還殘留著眼影,微微閃光。
“還不錯,畢竟洛暄都回來坐鎮了。”阮晏安躬身要朝外走,手腕被王錚亮一把拉住。
“一起。”簡單兩個字,讓門口的兩個人,下意識讓了位置。
王櫟鑫撲上來抱住阮晏安,黏糊糊的樣子很尋常,阮晏安空出個手,環住了王櫟鑫,算是給自己一個緩衝。
“怎麼這麼黏人?”阮晏安的聲音還有點沙啞,語氣親暱而溫和。
王櫟鑫沒有開口,只是把腦袋貼在了阮晏安的脖子處,肆無忌憚地嗅著人身上的味道,熟悉而平和的味道,一下子讓他心裡平靜了下來。
“有新合作,是特意找上來的,說是很適合他。”陸虎解釋了句老么今天這黏人模樣的緣由,語氣還帶著炫耀,“這不是有大師課兜底了。”
被稱為大師的阮晏安,眉眼沒有動,她只在乎陸虎話裡那些新合作,轉頭看向王錚亮,在王錚亮的點頭確定了這個訊息的真實性。
“那就好,大師課可不是那麼好上的,你說是吧,糊糊。”
最後兩字是貼在王櫟鑫耳邊說的,噴灑的熱氣落在耳朵上,激起一片戰慄。
進了屋,陳楚生坐在陽臺的軟榻上,正在彈著吉他,估摸是一首新曲子,甦醒坐在沙發處捧著平板在看球賽,至於張遠,他還沒結束工作,不過他特意帶來的超大呆呆鳥已然落座在沙發,佔據了視線。
“小小姐,有新快遞,說是給您的,我放在桌子上了。”
說話的是佳嬸的女兒,也是阮晏安的住家管家未禧,她不常出現,基本都是在老宅待機,也是阮晏安私人團隊的一員。
“發件人是?”阮晏安聽到未禧的聲音,臉上閃過一絲意外,很快就消散了。
“是夫人。”
這三個字一齣,阮晏安原本要朝沙發走的步伐,一下子就頓住了,掛在她身上的王櫟鑫和陸虎,立馬就感覺到了。
“晏晏?”王櫟鑫疑惑地抬頭。
阮晏安示意兩人放開自己,走到快遞旁邊,幾乎要佔據整張桌子的快遞盒,讓她的眼神里,多了幾分喜悅。
紙盒被褪下,露出內裡木箱,外表沒有任何標識,只是在把手處,掛上了一個做舊的銅鎖,樣式古樸裡透著精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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