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宋悠遠分開之後,江暖就溜溜達達去了巷子,給顧朝朝買草莓。
賣草莓的阿婆特別大方,主動給江暖抹了零,聽到江暖說是買給丈夫吃的,還特別誠懇地小聲道:
“是新婚小兩口吧?剛結婚肯定是蜜裡調油的,恨不得吃口肉都留給對方一半。”
“但是阿婆教你一句,咱們做女人的,可不能光顧著心疼男人,得先對自己好。”
江暖聞言害羞地點點頭,滿臉幸福道:
“阿婆我曉得的,我可不傻,他要是對我不好,我怎麼會對他好呢。”
“您放心吧,他工資都在我這裡呢,就是買這草莓,花的也是他的錢。”
江暖也不算說謊,雖然顧朝朝的津貼,還在顧老爺子手裡掐著呢,但這小子短短幾個月,坑蒙拐騙來的錢,總數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津貼。
當然了,江暖更有錢,幾塊錢的草莓她還是喂得起顧朝朝的。
阿婆一聽就笑了:
“靚女一看就是個機靈的。”
江暖又笑了笑,低著頭從兜裡掏錢,同時身後跟她一起買東西的人,忽然拿著帕子要捂她。
江暖身手利索也不是什麼秘密,所以眼角餘光瞥見那人的動作,她選擇立刻就地一骨碌,跳起來就給了那人一腳。
還不等她喊出聲,小巷子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,包括剛才還慈祥教她別心疼男人的阿婆,全都朝著她衝了過來。
這幫人顯然是早有準備的,江暖雙拳難敵四手,沒一會兒的功夫,巷子裡就沒動靜了。
等她再次醒來,就已經被綁著雙手蒙著眼睛,坐在牆角的地方。
江暖豎著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,屋裡有人走來走去,而屋外隱隱傳來的,是汽笛聲?
沒一會兒,似乎是察覺了江暖的反應,有人朝著江暖走來,走到江暖面前,那人站定,聲音帶著冷意道:
“醒了?”
江暖被蒙著眼睛,卻不妨礙她側著頭辨認了會兒,隨即開口道:
“宋悠遠?”
江暖一邊說話,一邊在背後偷摸搞小動作。
她剛才摸了摸,忽然覺得這個捆綁的方式有些熟悉,想起來了,顧朝陽教過他各國的習慣,所以,宋悠遠不是本國人?
但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,江暖醒來的時候,就已經藉著靠在牆角的方式,從空間裡拿出來了收錄機。
就是她之前給顧朝陽做的大白鵝收錄機,經過改良之後體積更小,按鍵無聲,訊號賊好!
宋悠遠一愣,顯然,他很詫異,江暖竟然會這麼快猜出是他。
畢竟在巷子裡的時候,他完全沒有露面,現在說話的聲音也經過了偽裝。
但是盯著江暖看了看,宋悠遠忽然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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