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對方人實在是太多,說不定當時就能被她給溜了。
此刻江暖聽到宋悠遠的問題,一下子就笑了出來。
她頭衝著宋悠遠出聲的方向,語氣聽上去格外無辜:
“還能因為什麼,因為你醜唄。”
“你懂什麼叫低配嗎,不,你連低配都算不上,你就是個劣質模仿者,就憑你,也配跟顧朝朝比,多大臉啊?”
宋悠遠臉上的笑容,一點兒一點兒收了起來。
像他這種,自詡容貌智商都頂尖的人,即便表現得再平靜,那也是容不得別人輕視的。
綁江暖的幾個人也驚呆了,頭一次看見被綁了,還這麼混不吝囂張的。
但是也對,這小姑娘之前憑一己之力,踹了他們好幾個人,阿豹胳膊都被踹折了,一看就是個特別虎的!
宋悠遠眯了眯眼,看著江暖的反應,忽然問道:
“你似乎不怎麼怕?”
隔著那層布,都能看到江暖好像挑了下眉毛,語氣更是有恃無恐道:
“我有什麼好怕的?你們要殺早殺了,費這麼大勁兒綁我過來,不就是有所圖嗎?”
“對了,讓我猜猜,你來接近我,那我身邊的人呢,是不是也有人費盡心機接近?”
“我丈夫顧朝陽最近比較忙,而且他也沒什麼變化,變化比較大的,是我大哥江漁,忽然被一個跳河的女同志賴上了。”
“所以,巧妹也是你們的人?”
宋悠遠目光陰沉地盯著江暖。
江暖就算看不到他的臉,也能感受到他有如實質、彷彿要殺人一樣的視線。
但江暖估計,這個殺意未必是對她的,反而很有可能是對巧妹的。
江暖沒聽到他的回答,但不妨礙她繼續叭叭:
“我能問問,巧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嗎?應該不是我哥的吧,我哥那麼蠢,是不是喜當爹了?”
“不會是你的吧,那你還真豁得出去,自己妻子孩子都不要了。”
宋悠遠聽到這話,表情反而平靜下來了。
對他們這種人來說,什麼都能夠成為武器加以利用,所以巧妹和孩子算什麼,江暖這話刺激不到他。
反而是聽到妻子兩字,宋悠遠道:
“你是顧朝陽的妻子,你猜,在你去香江之前,他能及時找到你嗎?”
江暖一聽,總算老實了。
想跑她自己還是可以跑的,這麼多人她或許打不過,但是從小打架的經驗練就了她逃跑技能極其高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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