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興華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薛同志,你是怎麼拿到這批藥的?抗生素類的藥物可是很難大批次審批下來的。”
“趙縣的疫病情況嚴重,我向省裡提交走特殊救援渠道,這是第一批藥,過幾天省軍區醫院會派調查組直接過來,他們還會帶來第二批藥品。”
曹興華震驚的半晌沒開口,讓省裡直接給小小的趙縣走特殊救援渠道?
這對嗎?
趙縣的災情的確很嚴重,但周邊幾個臨縣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能讓省裡特別關注的,卻只有一個趙縣,這是為什麼就不言而喻了。
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背景遠遠比他想的要深的多。
“薛同志,這中間少不了你從中斡旋,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給範主任的。這藥你是打算怎麼分?”
薛彥北沉默片刻:“一百盒消炎藥三十瓶退燒藥我帶走,剩下的你們看著安排。”
“好,我們會根據各鄉鎮的傳染病人數來安排發藥。”
曹興華喊來兩名同事,當場清點出二百盒消炎藥和七十瓶退燒藥。
薛彥北取了車子帶著剩下的藥急匆匆往回趕。
——
舒苒拉著一千斤糧食回到楊鐵牛的家裡時,楊家多了好幾個陌生面孔。
原來是今早楊槐村水井出水的訊息很快散播了出去。
附近幾個村子的大隊長都親自帶人過來求水。
舒苒今早走之前就猜到各村會來人,已經和楊鐵牛交代過,大家都是同一片土地上的同胞,幾個村子之間不少人都有親戚往來,在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,楊槐村的水井要救的就不止是楊槐村人的命。
楊鐵牛人品敦厚正直,並且他心裡很清楚楊槐村這口水井之所以能出水,功勞全在舒苒一個人身上。
舒苒想讓楊槐村救濟附近的村民,他不會有任何意見。
只不過村民裡總有那幾個特立獨行帶頭鬧事的,以後真要鬧起來,他這個當隊長的也壓得住。
所以,當幾個村子的人都求上門的時候,楊鐵牛讓他們都把帶來的水桶打滿送回各自的村子。
然而沒見到舒苒,其他村的隊長們不肯走,硬是要等親自見到人才行。
見舒苒拉著一車東西停在家門口,楊鐵牛、趙蘭菊、王棟國一行人都快速圍了上來。
“舒苒同志,你可算回來了,大傢伙都等你一整天了,去鎮上沒遇到什麼事情吧?”
舒苒跳下驢車,把韁繩交給範大林,她則面帶笑意的掃了眾人一眼。
“沒遇上什麼事情,從我朋友家離開後我又去了一趟衛生所,想問問那邊疫病的情況。”
趙蘭菊上前挽起舒苒的手:“大家讓一讓,舒苒同志忙了一天肯定累了,先讓她坐下喝幾口水大家再說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