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快進屋休息會。”
楊鐵牛把舒苒請進堂屋,曹桂花端著一碗水遞給舒苒。
“舒苒同志,先喝水。”
“謝謝。”忙活一天她還真沒喝過水,這會兒的確是渴了。
喝水期間,她察覺到那幾個外村人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看。
這幾人裡有大同村的趙海軍,其餘人應該也都是附近村子的隊長。
幾個大隊長彼此看了一眼,最後視線都落在了楊鐵牛身上。
楊鐵牛率先開口:“舒苒同志,這幾位是楊槐村附近幾個村子的大隊長,他們是專程在這裡等你的。”
舒苒放下茶碗看向那幾人:“幾人等我有什麼事?”
趙海軍道:“舒苒同志,我們幾個村子的情況和楊槐村一樣,基本處於斷水斷糧的情況了,今天一早就聽到你幫楊槐村找到水源的好訊息,我們都想請您到我們村子裡看一看。”
“舒苒同志,我們黃泥莊是個大村子,村子裡有一千多號人,這半年饑荒鬧下來,已經死了一百多人了,如今家家戶戶都斷水斷糧了,有些走投無路的不得已開始賣兒賣女活命,這樣的日子簡直慘不忍睹,不瞞您說,前兩天我們一家老小都做好了活活餓死渴死的準備了,直到今天我親眼看到楊槐村枯了幾個月的水井重新冒出乾淨的水,才又重新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。”說話的是個枯瘦如柴的老者,此刻他的情緒有些激動,一把年紀還忍不住老淚縱橫。
楊鐵牛無奈道:“這位就是我們楊槐村隔壁的黃泥村,也是我婆娘的孃家村子,他說的是實情,這半年多附近的村子裡都餓死了不少人,尤其是年邁的老人和剛出生不久的嬰兒。”
舒苒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,之所以先死的是年邁的老人和嬰兒,是因為他們沒有了勞動價值,當一個家庭裡的糧食不夠養活一家人時,先被犧牲掉的就是這兩類沒有自理能力的人。
生逢災年,誰也不想看著自己的父母妻兒被活活餓死,但沒有糧食沒有水源,就算再心痛也無可奈何。
雖然同情受災的群眾,可現實問題她也必須考慮。
昨天她就透過全景地圖查過方圓二十里內的土質情況。
附近幾個村子和楊槐村一樣,地下水早就斷流了,想要挖通地下水最少要打百米深的水井。
然而以現在的技術水平,打這樣一口井少說也要兩個月左右,等打通了黃花菜都涼了。
所以這條路子走不通,唯一能走通的就是像楊家村這口水井一樣,透過系統把靈泉水注入地下含水層,給了一個名正言順出水的理由。
但只有自己知道,楊家村地下根本沒有水,是她靠系統作弊得來的。
然而,依靠系統這麼搞一次還行,即便遇到懂行的人也只會覺得是楊槐村運氣好。
可再來一兩次同樣的法子,肯定會被上面有心人盯上,太冒險了。
最重要的一點是,她不確定靈泉水是有限還是無限的。
如果靈泉水是固定的,她消耗大量靈泉水,萬一空間水枯竭了她找誰哭去?
“各位隊長聽我說一句,楊槐村這口水井之所以能出水,是因為楊槐村的地形是個凹槽,這才是為什麼楊槐村的含水層能挖出水來,可其他村子的情況不會這麼樂觀。”
“舒苒同志,你都沒親自走訪我們幾個村子,就能確定我們村子的地下沒有水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