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下心裡那一絲悸動,周振偉看到和何秀華並排站著的朱博昌,一股怒意瞬間升騰而起。
他像是被妻子戴了綠帽子的丈夫,面目猙獰的衝到何秀華面前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何秀華,你不好好照顧妞妞,和別的男人在外面單獨逛街是什麼意思?”
“周振偉,你給我鬆開!”
何秀華雖然脾氣好,但心裡對周振偉的憎惡讓她不想在和這個男人有一點身體接觸。
他的觸碰讓她心裡產生一股生理性厭惡。
何秀華用力想甩開周振偉的手,看到她一臉嫌棄自己的樣子,周振偉越發惱怒,攥著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腕被一把抓住,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肩頭、。
對方猛的用力,他的肩胛瞬間痠疼,這股痠疼感很快流竄到手腕處,握住何秀華的手隨即洩了力。
“啊!”
周振偉痛苦的哀嚎一聲,朱博昌一個反手擒拿將他狠狠按壓在地上。
“周振偉,請白天日你當眾對女同志動手動腳,你想幹什麼?”
“朱博昌,你算什麼東西,何秀華是我媳婦兒,我碰她天經地義,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插手我們夫妻的事?”
周振偉被朱博昌壓在地上,他試圖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,疼的滿臉通紅。
“夫妻?周振偉,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傻了?你和何秀華同志早就離婚了,現在你的妻子是誰你自己心裡不清楚?”
一旁的趙寶珠上前想幫忙,被朱博昌一記冷眼警告過去。
“這是我們男人的事,你最好站在一旁別動。”
趙寶珠打心裡是有點忌憚朱博昌的,再加上現在自己沒有趙家人護著,她還真不敢輕易得罪朱博昌。
“朱廠長,周振偉是我男人,你這麼欺負他就是不給我面子,咱們好歹在鴻泰共事這麼久,別鬧得這麼難看。”
“你現在知道他是你男人了?剛剛他上前欺負何秀華同志的時候,你為什麼冷眼旁觀?”
這一對還真是蛇鼠一窩。
周振偉側著腦袋惡狠狠瞪向何秀華。
“秀華,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還做了幾年夫妻,難道你就讓一個野男人這麼欺負我?”
“是你先動手的,朱廠長只是見義勇為,畢竟你這種人有太多前科!”
“好好好,何秀華,你可真夠狠心的,我算是看出來了,難怪當初你非要鬧著和我離婚,原來是早就和野男人勾搭到一起了,何秀華,你可真夠噁心的!”
何秀華被當眾汙衊,臉上一陣羞憤。
她衝上前一把抓住周振偉的頭髮,啪啪兩巴掌扇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