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振偉,你就是個畜生,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種不是人的東西,我為什麼離婚你心裡最清楚,婚內出軌別的女人,現在還想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潑髒水,究竟是誰噁心?”
何秀華氣的渾身顫抖,抬手還想再扇周振偉一巴掌,趙寶珠氣沖沖走上來,用力將何秀華推在了地上。
“何秀華,你裝什麼呢?你和振偉才離婚多久就和別的男人單獨出來逛商場了,在廠裡的時候朱廠長就經常特殊照顧你們母女,聽說現在還把你弄回鴻泰上班了,我在鴻泰工作了幾年,可從來沒見他對別的女工這麼上心過,還說你們之間沒什麼?”
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,聽著這兩對男女的對話,也明白了個大致。
“到底是誰先出軌的啊?”
“婆說婆有理,公說公有理,我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他們都不清白。”
趙寶珠心裡頓時生出一計,對著人群就開始哭鬧了起來。
“大家都來評評理啊,她是我丈夫的前妻,婚前就和我們廠長不清不楚,現在剛離婚不久倆人就勾搭上了,我丈夫看在孩子的面上想勸說她幾句,結果我們廠長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人,我丈夫前不久就是被廠長開除的,因為什麼大家應該都猜到了吧,他就是仗著手裡那點權利假公濟私,替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出氣呢。”
“趙寶珠,你胡說八道,明明是你和周振偉婚內搞曖昧,整個鴻泰服裝廠的人誰不知道?”
何秀華氣的胸口一陣刺痛,來到京市後真是讓她開了眼界了。
不僅看清了渣男前夫的真面目,更看到了趙寶珠這種卑鄙無恥、顛倒黑白的惡人!
趙寶珠輕哼一聲:“你出軌廠長,廠裡的人當然都向著你們,我和振偉先後被開除還不都是因為你?”
朱博昌冷冷瞥了趙寶珠一眼,隨即一把揪住周振偉的衣領,像提溜一件垃圾一樣把他提了起來。
隨即一拳狠狠砸向了周振偉的腹部。
“周振偉,你要是個男人就應該敢作敢當,你婚內冷落妻女,卻把別人的媳婦兒當祖宗似的供著,你和趙寶珠婚內搞曖昧是幾百人都親眼看到的事實,你捫心自問,何秀華同志有哪一點對不起你?”
周振偉被這一拳砸的渾身痙攣,他心裡是心虛的。
他和何秀華畢竟有二十多年的感情,她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是很清楚的。
何秀華離婚之前肯定不會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,他剛剛之所以那麼說,就是氣不過她現在和周振偉走得近。
就算離婚了,在他的潛意識裡何秀華還是他老婆,是他女兒的媽媽,她就該一直單身好好照顧孩子,怎麼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?
一想到何秀華可能會和朱博昌走到一起,他的心裡就一股深深的嫉妒。
“秀華,你是妞妞的媽媽,就算為了妞妞的成長,你也不該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攪合在一起,我都是為了妞妞好。”
“周振偉,你不配提起妞妞,她才六歲,卻親眼看著自己的爸爸婚內和別的女人黏在一起,連妞妞都知道你幹了對不起我對不起家庭的事情,當時你身為她的父親有為她考慮嗎?現在都離婚了,你倒是搬出妞妞爸爸的身份想對我說三道四,你有什麼資格?”
周振偉最終還是心虛的沒有開口反駁。
看熱鬧的群眾聽完何秀華的話,也逐漸開始偏向她。
“這位女同志看著就是個很正派的人,她都提起女兒了,看來她說的是真的,真是這個男人婚內出軌啊,嘖嘖,看著人摸狗樣,沒想到竟然這麼道德敗壞。”
“你們別聽她胡說,是她和廠長不清不楚,聯合起來汙衊我們的。”趙寶珠還試圖想轉變風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