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山村出了個大官》第229章 一石二鳥(1)

作者:言木刻·6個月前

與此同時,環保局辦公室內吳漢東臉上的笑容緩緩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寒意。他幫吳思遠對付徐慎,固然是想借著吳思遠這層關係攀附上薛虎臣,可還有一個更深層、更隱秘的原因,那是藏在他心底多年的一根刺,一碰就疼。

那根刺,名叫錢永才。

錢永才已經死了,可吳漢東對他的恨,卻半點沒減。

二十年前,吳漢東和錢永才都還是柳溪鄉的幹部,一個是鄉長,一個是鄉黨委書記,本是搭班子的好搭檔。那時候的吳漢東,年輕氣盛,手裡有了點權力,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和鄉里一個年輕的女辦事員走得很近。這事本來捂得嚴嚴實實,可偏偏錢永才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硬骨頭,知道後二話不說,直接向上級舉報了他。

結果,吳漢東被記了大過,差點連幹部身份都保不住。而錢永才,則因為鐵面無私,被上級賞識,一路平步青雲,從柳溪鄉調到縣裡,最後坐到了改革辦主任的位置上。

從那以後,他和錢永才就成了不死不休的死對頭。兩人從柳溪鄉鬥到南陵縣,明裡暗裡較勁了十幾年,直到錢永才前不久去世,這場爭鬥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
可吳漢東心裡的恨,卻沒隨著錢永才的死而消散。他恨錢永才毀了他的前程,恨錢永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正義嘴臉,恨了整整二十年。

而徐慎,是錢永才一手提拔起來的,在吳漢東眼裡,徐慎就是錢永才的影子,是錢永才留在南陵縣官場的後手。

錢永才活著的時候,他沒鬥贏;現在錢永才死了,他還鬥不過一個毛頭小子?

吳思遠求他對付徐慎,簡直是正中下懷。既可以賣侄子一個人情,攀附薛虎臣,又可以藉機打壓錢永才的門生,報當年的一箭之仇。一舉兩得,一石二鳥,何樂而不為?

吳漢東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。徐慎啊徐慎,你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是錢永才提拔起來的人。這南陵縣的官場,有我吳漢東在一天,就容不得你順風順水。

這時吳漢東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,三聲,不長不短。

吳漢東眼底的陰霾瞬間散去,換上了一抹略顯輕佻的笑意,揚聲道:“進來。”

門被推開一條縫,露出一張妝容精緻的臉。胡娜穿著一身緊身的連衣裙,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,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,走起路來搖曳生姿。她先是探出頭,飛快地掃了一眼走廊,確定四下無人,這才推開門閃身進來,反手輕輕一帶,“咔噠”一聲,門鎖釦上。

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熟練得不像話。

“局長~”

嬌滴滴的聲音帶著勾人的尾音,胡娜踩著高跟鞋,款步走到辦公桌前,也不等吳漢東招呼,直接一扭腰,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,手臂順勢纏上了他的脖頸。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,在狹小的辦公室裡瀰漫開來。

吳漢東的手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肢,指尖劃過光滑的布料,感受著掌心下的柔軟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:“你這小妖精,就不怕被人看見?”

“看見就看見唄,”胡娜嬌嗔著,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,眼神里帶著幾分媚色,“誰不知道我是局長您的心肝寶貝?”

她說著,纖細的手指在吳漢東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著,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:“局長,我上週在商場看上一個包,限量款的,可好看了。您啥時候給我買呀?”

吳漢東捏了捏她的臉蛋,眼底滿是縱容:“買買買,多大點事兒。說吧,多少錢?”

“也不貴,才兩千。”胡娜抿著嘴笑,眼睛彎成了月牙兒,“就知道局長您最疼我了。”

兩千,對拿著死工資的環保局局長來說,不算小數目,可吳漢東眼皮都沒眨一下。他心裡清楚,胡娜跟著自己,圖的就是這些東西。只要能把這女人哄開心了,她在辦公室裡能幫自己盯著不少風吹草動,有時候,女人的耳朵比男人的更好用。

胡娜見他答應得痛快,心裡更甜了,湊到他耳邊,吐氣如蘭:“那……局長,您啥時候和家裡那個黃面婆離婚呀?您答應過我的,要娶我的。”

提到家裡的妻子,吳漢東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但很快又舒展開來。他摩挲著胡娜光滑的大腿,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的篤定:“快了快了,你別急。那黃臉婆現在還拿著家裡的一點存款,等我把錢都轉到自己名下,就跟她攤牌。到時候,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,讓你當名正言順的吳太太。”

這話,他已經說了無數遍,從春天說到冬天,從去年說到今年。胡娜心裡不是沒有疑慮,可每次看到吳漢東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,再加上那些源源不斷的禮物,她就又把那些疑慮壓了下去。

她撅著嘴,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:“您可別騙我,我可等不起。”

“騙誰也不能騙我的小寶貝啊。”吳漢東低笑一聲,忽然湊近她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幾分曖昧的狎暱,“今天晚上下班後,咱們去……”

。示暗的骨著帶,清不糊含得說他,話的面後

”。話的人些這說淨!了死壞你,長局“:糯又又音聲,把一他了推著嗔,紅緋抹一上染間瞬頰臉的娜胡

。樣模的練幹裡日平了復恢,去掩的上臉將,髮碎的邊耳攏了攏手抬又,襬連的凌些有理了理,起站上大的東漢吳從

。轉流波底眼,東漢吳向看頭回,口門到走娜胡”。心疑起人別得免,了去出先我,長局那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