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影院,許樂還有點魂不守舍,腦子裡還在回放劇情。
與此同時,她的朋友也不多承讓,不顧自己的高度近視,還在邊走邊翻自己做的筆記。
她最終選擇了紅色的筆記本。
“真的好看啊,我就喜歡這種有劇情的。”
許樂感嘆了一句,“最近好多那種走意識流的文藝片,鏡頭來回切搞得高深莫測,劇情簡直不知所云,李導還是李導。”
說罷,將頭轉向自己的好友,“但我覺得最後我有點沒看懂,你說那墜下來的東西是什麼呢?”
“江珊吧。”
聽了許樂的話,朋友抬起頭,推了推眼鏡,思忖片刻道,“那肥豬不是說她逃不了了,感覺被抓到肯定很慘,所以自己先了結了?”
“那她幹嘛不用簪子啊?”許樂皺眉,縮了縮身體,“跳下去多痛?”
“但這樣可以起到喚醒大眾的效果吧。”朋友想了想,“告訴大家不要委身,哪怕犧牲生命也要抗爭到底?”
“警探諂媚的那個鏡頭你還記得嗎,可以看出絕大多數人已經習慣被奴役了。”
“而且你想,簪子自殺沒什麼動靜,第二天發現了,大家都涼透了,還不是任人擺佈。”
“但墜樓那麼大動靜,又是名流雲集的場合,肯定立刻就會被發現,想遮掩都難。”
朋友越想越有道理,“到時候那個肥豬死了的訊息肯定也會一起被傳出去,司令官被刺,怎麼想都很鼓舞人心啊。”
“唔……”許樂拖長了音調,顯然沒完全被說服。
她咬著下唇,眼珠滴溜溜轉了幾圈,突然猛地一拍手,“哈!我感覺,說不定是那個肥豬的屍體!”
許樂眉飛色舞,模仿著揮砍的動作。
“我珊姐可是拿了一個斧頭,就去復仇單殺的女人,說不定把肥豬的身體往樓下一丟,然後就開始殺穿整個酒店。”
“你這個想法,估計好萊塢可以實現。”
朋友被她逗笑了,也用手比作槍,對著空氣連開了幾槍,“砰砰砰,武神。”
收回手槍,朋友還煞有其事的在指尖上吹了一下,然後又道:“不過我在思考另一個問題。”
“啥啊?”許樂立刻追問,不知怎麼,看完《旗袍》的她真的很有討論慾望。
“你覺得他們倆到了最後,有愛著對方嗎?”朋友將筆記本反轉對著許樂,用手指點了點紙上的愛字。
“我感覺沒有了吧。”許樂回想了一下,撇撇嘴。
“江珊應該已經恨透汪先生了,哪個女人可以接受被這樣對待?”
“她曾經充其量也只是動容過吧,兩人立場完全相悖,江珊看起來救國的信仰很堅定。”
“至於汪先生,最後一個鏡頭我看著他怎麼看怎麼像跑路的渣男。”
“反正自從他說玩玩而已後,我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他的了。就連在舞會上,我也覺得他只是男人可笑的控制慾和雄競本能作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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