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想,酒店有什麼墜樓,中日友好宴會還開著。作為汪偽政府的頭腦,於情於理,他都應該立刻掉頭回去處理吧?”
朋友補充,“但他沒有,因為他問心有愧!”
“他逃避了,說了一句‘一直開’,這叫什麼口令?感覺是慌了神,害怕自己猜想成真,不敢面對他可能已經預見的結局?”
“特別是最後只剩車漸行漸遠的畫面,我覺得李導也在暗示他雖然動心,但又成為了孤家寡人了。”
“漢奸孤家寡人應該的。”許樂呸了一聲,“而且,這樣感覺有點那啥啊,江珊付出了生命,可他只是享受孤獨?”
“這都是我們的猜測而已,那東西可能什麼都不是,只是汪先生的幻想也說不定,開放式結局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想法呀。”
“而且,你放心,就算我猜對了。江珊和汪先生在那個什麼佐的眼裡很親密,汪先生這次肯定也難逃一劫。說不定就是江珊的算計之一。”
……
“江老師,來碰一杯?”
相較於林少白那種拒絕搞形式的導演外,大部分導演的電影,資方都會在首映禮後舉辦一個小型的酒會。
名義上是慶功,實際上算是給主創們和資方提供一個社交平臺。
送走了最後一位來要合影的資方,沈北喬拿起擱在一旁的香檳,對江祁舉了起來,眼睛亮亮的。
《旗袍》對於她來說,意義是非凡的。
這部電影是她第一次以主角的身份出演電影。
雖然她沒有表現出來,但其實從首映禮開始,到影片放了一半的時候,她的手指都是冰涼的。
因為緊張。
直到方才電影放映完畢後,聽著散場的觀眾還在熱烈的討論劇情,才讓她的心放鬆了一半。
至於另一半,還是得公映後,經由更大的市場檢驗,才能放下來。
江祁看著她,片刻後,欣然舉杯,兩隻剔透的杯沿在燈光下碰出清脆悅耳的一聲輕響。
輕抿了一口酒,江祁鄭重地望向沈北喬,然後輕聲說道:“謝謝你,北喬。”
“我第一次拍攝電影,能遇到你作為合作物件,真的很幸運。”
沈北喬微微一怔,沒想到江祁突然會說出如此真摯的話,剛想開口回應。
李默的聲音卻從背後傳來,“來,北喬江祁,你們過來。”
他朝著兩人的方向揮手,示意他們過來這邊。
和李默粘在一起的,當然就是一眾老牌導演們。
兩人一同走過去,還未完全走近,就聽見李默帶著幾分得意和調侃的聲音響起。
顯然是對著那群老友說的,“喏,人我可給你們喊來了啊!有好角色都趕緊溝通溝通,下手要趁早!”
“不然啊,等我這下一部戲籌備起來,又被我提前預定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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