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拍桌子,被旁邊的警員立刻按住。
他額頭青筋暴起,指著沈北喬咆哮道:“你牛什麼?!啊?!你們這些明星牛什麼?!真以為高高在上了?!”
“我告訴你,一切都沒有結束呢!”
沈北喬要的就是他失控。
她非但沒有被嚇到,反而更加冷靜。
沈北喬繼續用語言刺激他:“沒有結束?你還在做夢嗎,需要我提醒你這裡是警局,而且我沒有和你和解的打算嗎?”
本就因為他期待看到的沈北喬崩潰場面一次都沒有出現,而一直積壓著憤怒的男人。
此時見沈北喬如此“囂張”,徹底口不擇言。
他獰笑著,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,吼道:“你以為只有我就結束了嗎?!我告訴你,你等著!盯著你的人多的是!”
“沒有我,還有的是人想給你點教訓!你防不住的!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,在調解室裡炸響。
椅子往後擦地的聲音瞬間響起,這是聞妤直接起身發出的聲音。
沈北喬微微怔然,倒沒想到男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。
然後,她平靜地又丟擲了另一句話,“你認識王南星嗎?”
這個名字問得極其突兀,那個男人眼睛中茫然一閃而過,不知道沈北喬為什麼每次都不按照常理出牌。
見他的反應,沈北喬確認了,他不認識王南星。
一開始,沈北喬想要見他,其實就是想確認一下他和王南星有沒有關係。
但是見他即使被拘著還挑釁自己的樣子,她突然改變了主意。
因為她突然覺得奇怪。
一般的線下anti,哪怕當時再衝動,被抓進警局後,多少會感到害怕後悔,至少會收斂。
可這個人,毫無懼意。
他這份有恃無恐,到底來自哪裡?
所以她想親自確認一下,所以一直在不停地激怒他。
沒有想到,等著她的還不是一個人,是一群人啊,所以他這麼有底氣。
當犯罪行為隱藏在一群人之中時,參與者確實會感到更放得開和放鬆。
因為他們會有著“責任分散”與“去個性化”的心理。
而且群體內部的觀點和情緒會互相傳染並不斷強化。
一個偏激的念頭在獨處時可能一閃而過,但在群體裡說出來後,可能會得到其他人的附和與鼓勵,從而變得理直氣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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