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師你老糊塗了,皿良去山腳下處理那些醜八怪了,我下去把皿良叫上來吧。”
“哎年紀大了記性不好,這樣吧帶著你帶著九靘去山下叫一下皿良,這孩子這幾天一直嚷嚷著要下山,正好讓她下去走走。”
老人擺了擺手示意凌九靘跟著五黑犬,凌九靘聽見能下山原本耷拉著的呆毛瞬間就繃直成了一個感嘆號。
“別想著跑走哦,旺財雖然實力不濟但留住你的本事還是有的。”
老人隨即補充道,凌九靘剛繃直的呆毛一下子又耷拉下來了,無精打采的跟上了五黑犬的步伐。下山的途中凌九靘上下打量了走在前邊的五黑犬若有所思的問道。
“狗子我記得你不叫旺財吧?”
凌九幽前往星輝域前為了防止凌九靘亂跑鬧出人命來,於是將凌九靘託付到了太虛觀,作為太虛觀觀主的祖師欣然答應,太虛觀正統的弟子不多,原先傳承法統的幾位老師傅都在與【藍羽玄鏡】的戰鬥中離世,凌九靘也算是太虛觀師傅一輩唯一的倖存者。
而年輕一代,親傳的人類弟子也就只剩下麒麟一位,不過倒是有幾個記名弟子,不過也都是聖獸的那幾位,真本事學的不多,對於凌九幽的請求祖師於情於理都沒有拒絕的道理,而且祖師常年一個人待在觀裡雖有些動物相伴但卻少了些人氣。
雖然凌九靘本身人的成分也不多就是了。
五黑犬走在前頭聽到凌九靘的問題微微側頭回道。
“啊,是這樣的,祖師他老人家又記錯了,旺財是我爺爺的名字,旺福則是我爹,他們走的時候囑咐過我要是有一天師傅管我叫旺財,應下便是,師傅他老了,念舊是難免的。”
“哦,所以你到底叫啥來著?”
“旺本。”
“噗呲!不是你這名字挺不吉利啊,誰起的這麼有活。”
“哦,我們一家的名字都是祖師取得,我出生那會好懸沒活下來祖師為我算了一卦說是我命中有煞,需要一個差一點的名字衝一衝才行,否則不然活不長久,然後祖師就給我取了旺本這個名字。”
旺本默默在前面走著不時瞥一眼凌九靘,確認她有沒有跟著,祖師特意囑咐過要盯緊凌九靘,那自是不能有一點損失。
“話說凌九靘你為什麼一直吵著要下山。”
”因為我餓。“
”山上的飯菜挺好的啊。“
”那是對於你們這些只需要填飽肉體就可以滿足的傢伙來說……聊這個就糟心……你滾遠點。“
見凌九靘絲毫沒有聊下去的想法五黑犬默默閉上了嘴。
山腳下,掉落於荒野的彗星中所搭載的畸變怪物成群結隊的朝著太虛山湧來,太虛觀山勢陡峭,只有一條路勉強可以通行,那僅有的道路上一隻僅有三十釐米左右的白色兔子站在臺階之上,藉助臺階的高度俯視著襲來的怪海。
兔子咧開三瓣嘴,露出那副標誌性的賤兮兮笑容。眼看著黑壓壓的怪海,它不慌不忙地抬起雙爪,朝著灰濛濛的天空張開。
”super big cup!“
每一個音節都像爆竹般在空氣中炸開。
霎時間,雲層被粗暴地撕開一道裂口。一隻碩大無比的筒狀紙杯從天而降,杯壁上還滑稽地印著“The hardworking and brave rabbit”的字樣。
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