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聾的撞擊聲裹挾著氣浪席捲開來。杯底與地面接觸的瞬間,數十隻怪物直接被碾成黏膩的肉醬,猩紅的血液像被踩爆的漿果般四處飛濺。杯壁上頓時開滿猙獰的潑墨畫。
巨杯迅速騰空,帶起無數被黏在杯底的殘肢斷臂。一條掛著碎肉的觸鬚從杯沿垂落,在風中可憐兮兮地搖晃。
”全軍出擊!“
下一秒天空中又出現48個筒狀紙杯,48個筒狀紙杯朝著怪海最密集處砸了過去,畸變怪物骨骼碎裂的“咔嚓”聲密集得如同新年鞭炮。
杯子第三次升起時,杯底已經糊了厚厚一層血肉混合物,正滴滴答答地下著猩紅的雨,畸變怪物們仍然含不畏死的發起衝鋒,高階越過低階的屍體衝向山門,眨眼間近在咫尺。
皿良從他的四次元口袋中拿出一個黃色的工地安全帽戴在頭上,隨後又不知從何處掏出了兩把菜刀,對著衝上前來的畸變怪物揮砍而去。
皿良矮小的身形在兩把菜刀寒光中化作一道白色閃電。安全帽下他的眼神冷靜得可怕,與兔子那戲謔的瘋狂形成鮮明對比。
菜刀劃出銀弧,最先撲來的三隻畸變體瞬間肢解。血液噴濺,液體卻在觸及安全帽前被無形屏障彈開。他腳步不停,雙刀如蝶舞紛飛,每一刀都精準切進關節縫隙。碎肉如雨紛落,他踏著怪物殘骸向前突進,所過之處竟短暫清出一片真空。
皿良身形一退來至真空地帶,看著總算能望到頭的怪海松了口氣,隨後再次將雙刀舉過頭頂高喊道。
“799。”
話音落下,皿良周圍瞬間出現數道符籙,符籙構建出一道法陣,自法陣的中央,皿良的腳下一臺挖掘機緩緩出現,挖掘機的機體旁寫著兩個大字“提豐”。
皿良迅速鑽入駕駛室,將兩把菜刀插入挖機的操控臺當作操縱桿,操控著挖掘機對著畸變怪物發起衝鋒,駕駛座後邊的吹風機隨著挖掘機的啟動呼呼作響。
”提豐”挖掘機的引擎發出巨獸甦醒般的咆哮,與駕駛座後那呼呼作響的吹風機形成了荒誕而又激烈的二重奏。皿良將兩把菜刀作為操縱桿猛地前推,這臺鋼鐵巨獸的履帶便碾過滿地殘骸,以與其笨重外形不符的迅猛速度,朝著再度湧上的怪海發起了反衝鋒。
巨大的剷鬥並非用於挖掘泥土,而是化作了更為恐怖的破陣利器。皿良眼神銳利,手腕(透過菜刀)微動,剷鬥便如巨人的手掌般橫掃而出。
轟——!
一片畸變怪物如同放入石槽中被錘子不斷錘擊的年糕,骨骼碎裂聲連成一片,被剷鬥拍成了抽象的肉餅。緊接著,剷鬥高高揚起,又以開山之勢猛力砸下,瞬間將幾隻試圖攀爬的怪物連同大地一起夯實。
幾隻畸變怪物試圖從後方發起攻擊,皿良似有所感眉頭微皺,再次將一把菜刀(暫時作為操縱桿之一)猛地向後一拉,同時按下了操控臺上的一個不起眼的紅色按鈕。
下一秒原本對著皿良吹的吹風機朝向猛的一變,一股狂暴的氣流從尾部吹風機中湧出,其威力堪比颶風,剛剛爬上挖掘機的怪物們瞬間被這股強大的氣流吹飛,如同被無形巨掌拍走的蚊蟲,在空中手舞足蹈地落入遠處的怪海,剷鬥迅速跟上對著那一片的畸變怪物就是一砸。
……
五分鐘後戰鬥進入尾聲,在原地挖了一個深坑,布上淨化陣法,皿良操控著挖掘機將畸變怪物的屍體進入推入坑中掩埋,隨後收起挖掘機朝山上走去。
“work,work,work,work,勤勞又勇敢的皿良皮車……”
皿良哼著歌朝山上走去,半山腰處旺本和凌九靘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“那隻兔子不是叫皿良嗎?皮車是誰?”
“哦,他名皿良,字皮車,他開智後自己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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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這本書沒多少人看,我微微整個活應該問題不大。【狗頭保命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