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墨町很少見祁鳶這麼溫柔,她的大多溫柔都給了孩子,其實她對自己的身世還是很在意的吧,所以願意給這些孩子僅有的溫柔。
告別這幾個孩子,他們出福利院時,又看見了那個中年婦女。
祁鳶駐足,站在那女人面前。
“有什麼事?”
“想孩子就接回去,如果這點勇氣都沒有,你的兒子以後也會看不起你。”祁鳶面無表情,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她,說完就走了。
女人望著她背影,眼中全是震驚,等人不見蹤影時,她緊了緊手中的盆,咬著唇。
小藝是她未婚先孕生下來的,他現在的丈夫其實知道,他也提過把小藝帶回去,家裡條件不差,完全可以再負擔一個孩子。
可她婆婆不喜歡她,要不是她生了兒子,婆婆更討厭她了。
要是把小藝帶回去,她怕小藝被欺負。
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只是給這個孤兒院捐款,不去看她,怕自己忍不住哭。
直到這次眾多家孤兒院暴雷,她才知道原來小藝過得並不好,所以她假裝社工到這裡,就想著能看著小藝,讓她過得好點。
可她這種卑劣的想法被一個陌生女人赤裸裸的撕開了,她真的很懦弱。
手緊了又松,鬆了又緊,如此反覆,她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眼神堅定的給丈夫打電話。
夏風徹底過去,帶來的是深秋晚間的冷風,一月悄然而逝。
十一月初二到了。
“你準備這麼多東西?”程墨町看著祁鳶不停給自己包裡塞符紙,還準備了一些黑狗血,還拿了古銅錢,甚至還擺了一把桃木劍,嘴角微抽。
“那個玄清子弄了那麼多陣法,說明他還是有點東西的,而且他可是邪修,鬼知道有什麼東西啊,多準備點總是好的。”主要還是這個世界沒有靈力,她的實力被削弱了好多,小心為上。
他們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了,祁鳶看到一個熟人。
“祁鳶,你也來啦。”是鄭全,這小子今天依舊是沒穿道袍,甚至穿的破破爛爛的。
“我給你的那兩張符紙研究的怎麼樣了?”祁鳶上下掃了一眼。
鄭全就等著她問呢,連忙拿出符紙,“我臨摹出了兩張,你看看。”
祁鳶接過,挑眉,“可以啊,有個七分像了。”
“啊?只有七分啊。”鄭全失望道。
“加油,你的畫符天賦不錯的。”即使在她那個有靈力的世界,能百分百臨摹出她符咒的人都沒有,有個七分已經很好了,而且他還可以再精進一些,九成應該沒問題的。
被她誇了,鄭全下意識露出興奮的笑容,下一秒扭過頭,噘嘴,“我知道了,遲早超過你。”
又是一個被他老婆折服的男人,程墨町現在覺得自己非常有危險感,眼神不爽的看了眼鄭全。
結果本來就傲嬌的某人直接瞪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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