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,來了。”男子用力拉過一邊的孩子,孩子猛的咳嗽了幾聲。
“待我告知清河仙人,稍等片刻。”
程墨町眉頭緊鎖,“那孩子不是這男人的兒子。”
“你咋看出來的?”鄭全觀這對父子眉目,還是挺像的啊。
“沒有求藥的父親會這麼粗暴的扯自己生病的孩子。”
祁鳶點頭,“看看會給什麼吧。”
過了一會,道士走了出來,拿出一張符紙,“這是我家清河仙人賜的,貼在胸口處,便可止咳,若想不復發,在家多做些運動,便可。”
“謝謝,謝謝清河仙人。”男人把拿到的符紙貼在男孩身上,很快他就不咳嗽了。
“就這?”鄭全冷笑,師傅說有人邪修,讓他下山看看,如今一看不過就是騙人的把戲而已,這兩人說不定就是託。
祁鳶一直盯著那個男孩看,唇薄氣虛,胸腔起伏過大,確實之前有咳疾,那道符太遠了她看不清,但這男孩的面色確實好點了,她微微勾唇,有點意思。
“嘖,這玩意得讓警察來吧。”鄭全已經沒有繼續看的心思了。
“肯定不止一個人求助,你再接著看看。”祁鳶說,鄭全皺眉。
“你不會真信了吧。”
“你這性子在山上沒少被敲吧。”祁鳶瞥了他一眼。
鄭全撇嘴,不情願的站在那繼續看。
孩子被治好,有些人很激動,但也有跟鄭全一樣持懷疑態度的。
緊接著一個腿斷了的男人坐著輪椅上前,看起來挺有錢的樣子,手裡還拿著一串佛珠,表情清冷。
“嘶,這不會是傳說中的京圈佛子吧,不去找和尚來這?”鄭全齜牙,一副嫌棄的樣子。
祁鳶:“你這說的是啥玩意啊?”
“多虧了我那愛看短劇的老媽啊。”鄭全呵呵兩聲,不想再說了,但他看了眼身旁的程墨町,“你——不會也這樣吧。”
程墨町眼底浮現出一絲似笑非笑:“你該多吃點核桃了。”
知道他在挖苦自己,鄭全也不生氣,哼了一聲。
那個輪椅男子的腿在敲錘敲了反射區後毫無反應,而且用針扎腿,也是絲毫不見反應,小腿撩起看著也有些萎縮,看起來確實腿壞了。
“如果你們能將我家少爺腿治好,功德費少不了你們的。”輪椅男子身旁像是管家的人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。
“你認識嗎?”鄭全覺得他們豪門之間應該都是認識的。
程墨町搖搖頭。
“他,沒錢。”祁鳶笑。
“啊?”鄭全霎時間明白了過來,原來這個人才是託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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