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凡一直沒動。
超過兩億五千萬後，貴族老者明顯猶豫了。到兩億八千萬，光頭壯漢也放棄了。
只剩三個包廂還在出價。
“三億。”一號包廂。
“三億一千萬。”二號。
“三億兩千萬。”三號。
價格跳到三億五千萬，一號包廂退出了。只剩下二號和三號在拉鋸。
“三億八千萬。”三號包廂的聲音很年輕，帶著志在必得的勁兒。
拍賣師開始倒數：“三億八千萬第一次……第二次……”
錘子即將落下。
覺凡舉起了牌子。
“三億五千萬。”他說，“加上這個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那枚秘境之鑰殘片，放在服務生端來的托盤上。殘片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玉光，表面古老的符文若隱若現，散發出的空間波動讓識貨的人心頭都是一震。
拍賣師愣住了。
全場安靜得可怕。
連包廂裡也沉默了。
“我需要……和賣家溝通一下。”拍賣師聲音有些發抖，匆匆下臺離開。
劇場陷入詭異的寂靜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殘片上，又轉向戴著黑色半臉面具的覺凡。
江星雲在面具下緊緊握住覺凡的手，手心全是汗。
白玲和吉子身體繃緊，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。
幾分鐘後，拍賣師回來了，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打翻的調色盤，又像驚訝又像恐懼。
“這位客人。”他對覺凡微微躬身，“賣家同意了以物易物。請您移步後廳詳談。”
臺下響起低低的議論聲。
覺凡站起身，對江星雲點了點頭，又看向白玲和吉子：“你們留在這兒。”
“小心。”江星雲低聲說。
覺凡跟著拍賣師走下臺階，穿過側面的小門。走廊鋪著深紅地毯，兩側牆上掛著描繪各種怪異生物的油畫。
盡頭是一扇雕花橡木門。
拍賣師推開門，躬身請他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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