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憂的身體一下子僵住,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和凝重,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他不用抬頭,也能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,是貝爾摩德,他的姐姐。
她居然也偽裝成服務生,出現在這裡,顯然,她也和這起案件、和那個組織脫不了干係。
白澤憂:我有想法
貝爾摩德:你別有想法
他壓下心裡的波瀾,沒有抬頭,也沒有回應,只是微微側臉,好像只是單純接受她的道歉,不讓任何人發現他們之間的不對勁。
貝爾摩德鬆開他的胳膊,又彎腰說了一句“好弟弟,別打擾姐姐工作哦”,就起身光明正大的說了句“抱歉”,端著餐盤,從容地朝著安室透走去。
她走得不快,臉上依舊帶著愧疚的笑容,可走到安室透身邊時,卻微微側臉。
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低聲說,“情況有點失控,這起突發的密室殺人案,讓我們之前的計劃,不好進行了。”
安室透臉上的笑容沒變,還是那副專業服務生的樣子,甚至還微微點頭,好像在回應同事的抱怨。
但他的手指,下意識收緊,眼底閃過一絲凝重,用同樣小的聲音回應,“我知道,放心。”
“我會穩住局面,不會讓計劃暴露,也會查清楚,佐伯雄三死前有沒有洩露秘密。”
兩人的對話只有幾秒,語氣平淡,姿態自然。
圍觀的賓客和毛利小五郎等人,都以為是兩個服務生在小聲說工作上的事,沒有一點懷疑。
只有白澤憂,把這一切看在眼裡、聽在耳裡,眼底的凝重更重了,姐姐和安室透果然是一夥的。
他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?佐伯雄三身上的秘密,又是什麼?
一旁的柯南,也覺得不對勁,他順著白澤憂的目光,看向門框邊緣。
雖然年紀小,視力卻很好,再加上敏銳的觀察力,很快也發現了那道極細的劃痕。
他皺起眉頭,推了推眼鏡,認真思考著,小聲嘀咕,“這道劃痕……好奇怪,不像撞到的,倒像是……被細線勒過的?”
他轉頭看向安室透的袖口,雖然看不清那點咖啡漬,卻從安室透的表情裡,發現了一絲不自然。
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,這個安室透,到底是誰?他真的只是普通服務生嗎?
灰原哀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,她垂著眼,遮住眼底的恐懼和警惕,指尖緊緊攥著袖口,下意識往柯南身邊靠了靠。
安室透身上的氣息,那種藏起來的狠辣和縝密,讓她覺得熟悉,也覺得恐懼。
這種恐懼刻在骨子裡,是面對那個神秘組織時,才會有的本能恐懼。
她隱約猜到,安室透可能和那個組織有關,這起案件,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就在這時,毛利小五郎打完了電話,快步走到書桌前,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觀察屍體,儘量不碰任何東西。
他伸出手指,指著胸口的水果刀,又指著反鎖的房門和窗戶,語氣凝重地說,“死者是佐伯雄三,死因應該是胸口的刀傷,是致命傷,兇手下手又快又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