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窗都是從裡面反鎖的,沒有撬動痕跡,這是一個完美密室,兇手很狡猾,顯然是早有準備。”
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,被阿笠博士緊緊護在身後,只能從縫隙裡偷偷看房間裡,臉上更害怕了,眼神里卻多了幾分好奇和堅定。
光彥推了推眼鏡,小聲說,“密室殺人……和我們之前遇到的案子一樣,兇手肯定留下了線索,我們一定要找出線索,幫毛利偵探查明真相!”
元太用力點頭,攥緊拳頭,大聲附和,“對!我們要找出兇手,不能讓他跑了!”
步美雖然還是很怕,卻也輕輕點頭,眼神里滿是堅定。
白澤憂慢慢睜開眼睛,眼神變得深邃,他的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,從屍體到書桌,從房門到窗戶,再到地毯上的血跡和鋼筆,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他的指尖輕輕敲著掌心,快速思考著,密室、水果刀、奇怪的巨響、陌生的餐碟,還有旋鈕和通風口上的劃痕,這些線索之間,到底有什麼關係?
兇手是誰?他怎麼製造出完美密室,還成功逃跑的?
佐伯雄三是金融家,仇人很多,兇手會不會是他的商業對手?還是說,有其他不為人知的恩怨?
走廊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,每個人心裡都滿是疑惑和恐懼。
只有毛利小五郎、柯南和灰原哀,依舊保持冷靜,專注地觀察現場的每一個線索
既然安室透那邊早有準備,說辭滴水不漏,再繼續死盯著他當嫌疑人,反倒顯得刻意又無理。
毛利小五郎暗自咂摸了兩下,終究是壓下了心底那點莫名的懷疑,暫且把安室透從嫌疑名單裡劃了出去。
房間裡,鑑識科的警員們正有條不紊地展開勘查,白色的手套襯得指尖格外分明。
有人舉著強光手電筒,蹲在地板上一點點掃視,光束掠過地毯的褶皺、書桌的邊角,連牆角的踢腳線都沒放過;
有人拿著鑷子,小心翼翼地夾起地上細小的纖維和碎屑,輕輕放進證物袋;
還有人在仔細檢查房門的鎖芯和把手,指尖輕輕摩挲著可能存在的指紋痕跡。
房間裡只剩下鑷子碰撞證物袋的細微聲響,以及手電筒光束移動的微弱動靜。
而走廊中央,毛利小五郎早已叉著腰站定,寬厚的肩膀繃得筆直,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,臉上滿是不容置疑的嚴肅。
他抬起下巴,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,緩緩掃過被兩名警員帶到走廊另一側、靠牆站著的三個人。
語氣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威嚴,聲音洪亮得足以讓走廊裡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:“你們三個,都是最後見過佐伯雄三的人,別想耍什麼花樣,給我老實交代!案發時,你們各自都在幹什麼?有沒有人能為你們作證?”
被毛利小五郎直接點名,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,各有各的慌亂與不自然。
連站在一旁的柯南,都悄悄蹲下身,假裝擺弄手腕上的手錶,實則用餘光緊緊盯著這三個人,不放過他們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。
站在最左邊的是佐伯雄三的商業夥伴高橋健太,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,襯得他身形挺拔。
可此刻他的西裝領口卻鬆開了兩顆釦子,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順著鬢角不斷滑落,浸溼了衣領。
他雙手背在身後,手指卻在無意識地緊緊糾纏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,雙腿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連眼神都不敢直視毛利小五郎,只能死死盯著自己的皮鞋尖,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