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們有沒有想過，為什麼古往今來，飛昇的人寥寥無幾？為什麼飛昇必須要挨雷劈？為什麼飛昇之後，從來沒人能傳回一個訊號？”姜遙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。
天玄老祖捋了捋鬍子，沉聲道：“飛昇乃是超脫凡塵，羽化登仙，那是位格的轉變，自然艱難。”
“錯！”姜遙猛地敲了一下桌子，“位格個屁！本質上，這就是一次不成功的系統相容！咱們凡塵界就像是一個低版本的XP系統，而所謂的仙界，是高維度的超級矩陣。你一個個體，帶著這一身落後的‘補丁’和‘病毒’想要強行闖入人家的系統，人家防毒軟體不劈你劈誰？”
這番接地氣的比喻讓幾位大佬面面相覷，雖然聽不懂什麼“XP”，但那股“不相容”的意思他們懂了。
“姜丫頭，你的意思是，飛昇其實是個圈套？”墨淵長老眉頭緊鎖。
“不是圈套，是手段太原始了。”姜遙在光幕上劃出一個紅色的圓圈，那是他們剛才經過的奇點，“飛昇的傳說，其實是遠古時代某些高等文明進行‘整體維度躍遷’時，留在我們基因裡的模糊記憶。”
她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：“根據我從奇點提取的原始程式碼，我發現，飛昇不應該是一個人的事，而應該是一個文明的事。”
“這就是我要提出的‘文明飛昇論’。”
姜遙的眼神變得無比瘋狂且堅定：“我們不再追求個人的破界，我們要升級整個凡塵界的底層程式碼！我們要把整個文明的靈子能級，集體提升到可以無視維度壁壘的程度。簡單來說，就是我們要給咱們這個‘XP系統’做一次整體升級，直接升級到‘神級系統’，然後，帶著大夥，帶著靈田，帶著宗門，甚至是帶著那群沒腦子的蟲子……”
說到這，姜遙停了一下，修正道：“不，蟲子不帶，帶著萬物生靈，整體向高維空間進行維度遷徙！”
大廳內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。這種想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極限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實現？”陸元二師兄雖然是個基建狂魔，此時也覺得腿肚子有點發軟，“把一個世界搬走？”
“以前不可能，但現在，我們有奇點資料。”謝淵推了推眼鏡，走到姜遙身邊，將厚厚的一疊《量子靈子物理學》終極修訂版放在桌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物理學，能解釋一切。”謝淵的聲音平板而有力，“只要靈子頻率調整到一致，只要我們能構築出一個足以包裹整個星域的‘邏輯力場’，這個世界對於更高維度來說，就不再是異物，而是同類。遷徙，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這時，一直沉默的洛清霜動了。
她緩緩伸出手，在桌子上方輕輕一揮。一個方圓三尺的微縮法則小世界瞬間成型，裡面不僅有草木，竟然還演化出了細小的山川河流。
“這便是我見到的‘真’。”洛清霜淡淡地開口，“既然我能以劍意擷取一丈方圓，只要姜遙的理論成立，我們集結全文明的力量，便能擷取整個凡塵。”
墨淵長老顫抖著手，摸了摸那個微縮的世界。感受到那純粹到極致、不帶任何凡塵雜質的法則氣息，這位活了千年的大乘期強者，老淚縱橫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古籍中記載的‘文明涅盤’嗎？老夫修了一輩子道，一直以為天道無情，原來……是我們自己走窄了路。”
天玄老祖也站了起來，他看著姜遙，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怪物，又像是在看一尊真正的救世主。
“姜小友，如果這真的是天道留下的那‘遁去的一’，那我符籙宗，願傾盡所有，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我丹鼎宗也跟了！”門外傳來了幾個剛趕到不久的其他宗門大佬的聲音。
姜遙看著這群被她忽悠……不，是被真理折服的大佬們，嘴角微微上揚。她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所謂的“修仙者”了。
只有一群正在備戰“文明躍遷大工程”的高維搬運工。
“很好。”姜遙打了個響指，“那麼，第一步，我們要在那隻該死的‘蜂后’察覺之前，先給咱們的家，打一個大大的、足以遮蔽虛空意志的‘防靜電包裝袋’。”
“三師姐，你的炸藥暫時收一收，接下來的活兒，得細緻點。”
林溪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放心吧小師妹，大搬家這種事兒，我最擅長了，保證拆得乾淨，搬得利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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