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右手,抹她臉上的淚。動作笨,擦得她皮膚髮紅。但他一直擦,直到她停止抽泣。
“不是夢。”他說,“你看我手腕。”
她愣住,慢慢鬆開手,低頭看他左腕。灰布袖子滑下去一截,露出那個“守”字刺青。顏色舊了,邊角有點模糊,但還在。
她伸手,一根手指順著筆畫描了一遍。
“你沒丟。”她輕聲說,“你一直守著這個字。”
“守一個人。”他說。
她抬頭看他,眼睛紅腫,卻亮起來。
“現在我能護你了。”她說,“你倒下了,我沒跑。我用銀針打了人,我還給你換藥、喂水。我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躲的人了。”
他看著她。很久。
然後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,“你比我強。”
她搖頭,又要哭,但他先開口了。
“我們回家。”他說,“不找了。不殺了。就兩個人,好好活著。”
她盯著他,呼吸變慢。
“真的?”她問。
“真的。”他說,“我累了。你也累了。我們歇一歇。”
她慢慢靠回他肩上,手放在他胸口,摸到了硬物。她沒拿出來,只是按著。
“半塊銅鎖。”她說,“我還留著另一半。”
他沒說話,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腕。力道不大,但很穩。
兩人不再說話。
窗外天色一點一點亮起來。藥罐還在爐上,火滅了,水冷了。桌上布巾已經幹了,皺成一團。地上有昨夜落的灰,沒人掃。
但他們誰也沒動。
她趴在他肩上,眼睛閉著,但沒睡。他在她耳邊呼吸,一起一伏。他左手傷處隱隱作痛,但他沒鬆手。
她忽然說:“我想曬太陽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還想買布,繡完那隻蝴蝶。”
“我去買。”
“你能陪我嗎?”
”。你陪直一“
。了笑是像,下一了角
。膀肩住蓋,拉了拉上往子被把,起抬慢慢手隻一另他
。置位的鎖銅著,口他在按還手的
。聲二第是著接。遠很。聲一第來傳外屋
。溼點有然忽角眼他
。間髮在落,來下滴一那任,沒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