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?”
“因為我去過。”皮坎肩說,“我是唯一活著出來的六衛。”
杜守拙盯著他看了很久,終於點頭:“好。我們一起去。”
皮坎肩鬆了口氣,轉身對蒙面人說:“準備繩索和火摺子,今晚出發。”
蒙面人應了一聲,從包袱裡取出工具。
杜守拙靠牆坐下,把劉承山放在身邊。他摸了摸左臂,黑紋比剛才更明顯了。他知道禁術的反噬正在加重,但他不能停下。
他閉上眼,回想陳默塵的話:“刀不是為了殺人,是為了守住該守的東西。”
他又想起鄭玉寒在竹林裡說的話:“用傷傳信,才能騙過敵人的眼睛。”
他睜開眼,忽然伸手抓住自己左臂衣袖,猛地往上一扯。
皮膚下的黑紋劇烈跳動,血管突突作響。他咬牙,用右手按住肩頭穴位,強行壓制痛感。
皮坎肩看見這一幕,皺眉:“你在做什麼?”
“我在想。”杜守拙說,“怎麼讓敵人相信我會倒下。”
他鬆開手,任由黑紋繼續蔓延。
傍晚時分,三人離開酒館。杜守拙揹著劉承山走在前面,皮坎肩提燈斷後,蒙面人墊後。天邊最後一縷光消失前,他們穿過荒村,踏上北道。
夜風吹過枯樹,發出沙沙聲。
走了約莫十里,前方出現一片亂石坡。坡頂立著一塊歪斜的石碑,上面字跡模糊。
杜守拙突然停下。
皮坎肩問:“怎麼了?”
杜守拙沒說話。他盯著石碑側面,那裡有一道新鮮劃痕,形狀像半個“巴”字。
他蹲下身,手指撫過痕跡。是剛刻上去的,邊緣沒有風化。
“有人比我們先走了一步。”他說。
皮坎肩湊近看:“會不會是陷阱?”
“不是。”杜守拙站起身,“這是標記。告訴後來的人方向沒錯。”
他抬頭望向北方。遠處山影起伏,像一頭伏地的巨獸。
“大巴山就在那邊。”他說。
皮坎肩點頭:“再走二十里就到斷龍嶺。”
杜守拙沒動。他從懷裡掏出兩塊銅鎖,拼在一起。圓形完整,中間紋路連成一線,指向北方。
“清漪等了十年。”他說,“我不會再讓她多等一天。”
。前向步邁,山承劉的上背了,好收鎖銅把他
。蛇的活條一像,暗著泛中夜在紋黑臂左。角的他起吹,了大更風
。沒吞暗黑被漸漸影,深坡石進走們他
。起飛稜稜撲烏隻一,面後頭石塊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