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撐住。
這時候不能倒。
清漪還活著,就在他背上。
他記得她在秘洞裡說的那句話:“哥,你來的……真慢。”
那不是責怪,是等了太久終於等到的安心。
他不能讓她再失望一次。
他深吸一口氣,體內真氣緩緩流向左臂。那裡原本是弱點,如今成了他最熟悉的痛感來源。他知道怎麼用這份痛來刺激反應,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忍,什麼時候該爆。
圍攻的人越來越多,攻勢越來越猛。他們顯然受過訓練,配合默契,幾人一組輪番進攻,不給他喘息機會。
杜守拙漸漸被逼到山路中央,前後左右全是敵人。他背對著風,腳底踩著一塊鬆動的石頭,卻沒有挪開。他知道只要一動,就會露出破綻。
“你們以為,憑這些人就能攔住我?”他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卻清晰。
為首那人獰笑:“我們不用殺你。只要你耗在這裡,劉幫主親自來取你項上人頭。”
杜守拙冷笑。
劉撼山的名字一齣現,他胸口就像被重錘砸了一下。那個人毀了他的家,囚禁了他姐姐十年,還妄圖用她的血練功。那樣的人,根本不配稱“幫主”。
他握緊刀柄,指節發白。
“我不止要殺你。”他低聲說,“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,親眼看著她活著離開。”
話音落下,他忽然動了。
不是進攻,而是原地轉身一圈,刀鞘狠狠砸向身後偷襲者的臉。那人鼻樑斷裂,鮮血噴出。杜守拙趁機往前踏一步,逼近包圍圈缺口。
敵人立刻補位,七八把刀同時壓來。
他雙膝微曲,猛然發力躍起,身體騰空瞬間,斷鋒刀徹底出鞘一尺,刀光一閃,逼退頭頂兩刀。落地時單膝觸地,左手撐地穩住身形,右臂順勢橫掃,刀鞘撞中一人腰側,將其擊退。
但他也失去了先機。
敵人重新圍攏,刀鋒再次逼近。
火把的光照在他臉上,額角的疤痕泛著暗紅。他喘了口氣,汗水順著鬢角流下。背上的清漪依舊沒有動靜,體溫偏低,呼吸微弱。
不能再拖了。
他必須衝出去。
可眼前是層層疊疊的刀影,身後是萬丈深淵般的山林。往前一步是死戰,後退一步是懸崖。
他盯著對面首領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你們攔不住我。”
那人哈哈大笑:“那就試試看!”
命令剛落,所有黑風幫眾同時上前一步,刀鋒齊指。
。鐵如目,定站腳雙,前在護漪清將他。火的跳著映寒,分三鞘離尖刀,刀起抬緩緩拙守杜
。髮頭了吹,角的他起捲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