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剛留下的。
他繼續往前。又走了一段,地面出現更多打鬥痕跡。一根斷裂的木棍插在土裡,旁邊有半枚帶血的銅釦,樣式和黑風幫服飾上的相同。
他蹲下撿起銅釦,翻過來一看,背面有細微劃痕,像是被人用刀尖刻過。他眯眼看清楚,那是兩個字:**東南**。
他把銅釦收進懷裡,抱緊清漪,加快腳步。
霧中隱約傳來水流聲。他判斷方向,正是東南。地形也在緩慢下降,符合山谷走勢。他記得小時候和清漪在村外採藥,遇到迷路時,就順著水聲走,總能找到出路。
現在他不需要出路。
他要的是進去。
他抱著清漪走過一片碎石地,腳下一滑,膝蓋撞在石頭上。他咬牙撐住,沒鬆手。清漪哼了一聲,眼皮動了動。
“哥……疼。”
“沒事。”他低聲說,“馬上就好。”
他站穩,繼續往前。前方霧色略淡,似乎靠近了一個開闊地。他看到地面有車輪壓過的痕跡,很深,應該是重物拖行留下。
他順著痕跡走,發現旁邊巖壁上又有一道刻痕。他拿出銅鎖比對,再次吻合。
所有線索都在指向同一個地方。
他停下,把清漪輕輕放下,讓她靠坐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。他脫下外袍墊在她身後,又檢查了一遍她的呼吸和脈搏。
她還在發燒,但心跳穩定。
他從水囊倒出一點水,喂她喝下。她吞嚥得很慢,喝了幾口就搖頭。他收回水囊,蓋好。
“我去看前面。”他說,“很快就回來。”
她抓住他的手腕,力氣不大,但沒松。
“別……太久。”
“不長。”他說,“數到一百就回來。”
她點點頭,手慢慢鬆開。
他站起身,握緊斷鋒刀,朝著霧中水流聲的方向走去。
走出不到二十步,地面突然變硬,鋪著整齊的石磚。他蹲下檢視,磚縫裡長滿青苔,但排列規整,顯然是人工鋪設。他順著石磚路往前走,十步後,看到一座殘破的石橋橫在溝壑上。
橋對面是一堵高牆,半塌,露出裡面建築的輪廓。
他正要抬腳上橋,忽然聽見背後傳來一聲悶響。
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他猛地轉身,刀橫在身前。
霧茫茫一片,什麼也看不見。
。不一,向方的漪清開離才剛著盯他
。步一第橋石上踏腳右,轉緩緩他,後之息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