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血淚大巴山》第26章 賭坊新約(1)

作者:杜嘯·9個月前

烏鴉叫過之後,廟裡再沒動靜。

杜守拙站在原地,手指還搭在刀柄上。他等了半盞茶的時間,確認外面沒有埋伏,才緩緩鬆開右手。左臂藏在袖中,黑紋像活了一樣往上爬,皮膚下傳來燒灼感。他咬牙忍住,低頭摸出懷裡的銅鎖殘片。

金屬冰涼,內圈的刻痕比以前更清晰了些。小時候清漪說過的話突然冒出來:“哥哥,爹留下的東西,一半在你手裡,一半在血裡。”那時他不懂,現在想來,那句話或許不是隨口說的。

他抽出孫巧言給的布卷,掀開一角。墨線勾出山路走勢,旁邊標註著時辰、崗哨位置、換防規律,字跡幹練利落,不像是臨時編造。最下方寫著“大巴山北麓”五個小字,用的是硃砂。

這圖是真的。

他又想起孫巧言說她曾是劉撼山的情報頭目,還露出了倒懸蝙蝠的刺青。那種標記,只有核心手下才會被刻上。她說她欠杜家一條命,是因為娘救過她。這事沒人知道,連他自己也是後來聽村中老人提過一嘴。

他把地圖收好,轉身走向佛像背後的暗格,取出藏好的空冊子和兩張黃符。禁術已經練成,反噬也開始了。現在回頭,清漪就再也等不到他。

他必須走下一步。

天剛亮,破廟外的小路開始有樵夫經過。杜守拙壓低帽簷,沿著山道往鎮上走。左手始終藏在袖中,每走一段就得停下來緩一口氣。黑紋蔓延的速度比預想快,但還能控制。

賭坊在鎮東角,門面不大,門口掛著紅燈籠。他推門進去時,守門人正打著哈欠。那人看了他一眼,沒攔。

大堂裡賭局正酣,骰子聲、吆喝聲混成一片。杜守拙穿過人群,徑直走向後堂。上次來時他還被女人攔住賭骰子,如今沒人敢擋他的路。

簾子掀開,孫巧言坐在燈下,手裡捏著一枚銅錢。

“你來了。”她說。

杜守拙沒應聲,從懷裡掏出布卷放在桌上。“你說的地圖,我看了。”

“信了嗎?”

“我不信人。”他說,“但我信這圖上的字是真寫的。”

孫巧言點頭,吹亮了桌上的青銅燈。火光一閃,牆上影子動了。她起身走到牆邊,扯下一塊布,露出一張完整的人皮地圖。

和布捲上的內容一致,但更加詳細。大巴山被畫成一座黑峰,山頂標著一個血紅的“囚”字。山腰有三條路線,其中一條被打上了叉。

“這是活人地圖的全貌。”她說,“你手裡的只是副本。”

杜守拙盯著那張人皮,聲音冷了下來:“你要我做的事,和找清漪沒關係。”

“有關係。”孫巧言轉過身,“棺中之人是劉撼山的孿生兄弟,名叫劉承山。十年前就被關在王員外家的地窖裡,對外說是瘋病,其實是替身。”

“替身?”

“劉撼山怕死,找了兄弟當替命鬼。每逢重大行動,都會讓兄弟穿上一樣的衣服,出現在不同地方迷惑敵人。這次押往北方的黑篷車,裡面坐的就是他兄弟。”

杜守拙皺眉:“那你讓我去偷屍體做什麼?”

“不是屍體。”孫巧言盯著他,“是活人。黃金棺是假的,裡面是機關密室。只要開啟棺蓋,就能引動訊號,讓劉撼山以為有人劫走了替身。他一定會親自現身檢視。”

杜守拙沉默。

“你若不去,劉撼山就不會離開大巴山。”她說,“清漪也就永遠見不到天日。”

杜守拙看著她:“你早就可以告訴我這些。”

”。閉是就的靠,年八底臥我。洩會就息訊,口出說旦一“,頭搖言巧孫”。能不我“

”?了怕不你在現“:笑冷拙守杜

”。功能你非除,天三過不活我。子屋的我了搜就早今人的山撼劉。份暴我夜昨“,轉一尖指在,錢銅起拿手”。路退有沒經已我為因“

。話真說在。睛眼的著盯拙守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