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,為什麼裁斷所要在集訓營中摻入沒有「悖論」的普通人麼?”許安然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。
幾人都搖了搖頭,雖然心中都有著不同的猜測,但還是不約而同的望向了許安然。
“如果說「悖論者」是華夏最強的劍,那我們這些出身於集訓營的普通人,就是你們的劍鞘。”許安然說道,
“我們不能讓衝鋒在前的戰士有後顧之憂,但我們的力量還是太微弱了,這也是為什麼裁斷所中普通人的數量遠超「悖論者」。”
幾人仔細思索了一下,確實是這樣。裁斷所中的各個部門,幾乎九成都是普通人。當然,行動部門除外,畢竟這才是裁斷所的劍,但行動部門的人數卻很少。
如果要讓出去執行任務的「悖論者」協同各方面的因素,那效率就會大打折扣。尤其是那種跨國行動,各個國家之間的配合就需要其他各個部門的協同交涉。
“雖說我們是劍鞘,但也不代表我們沒有絲毫戰鬥力。”許安然笑道。
穆羽軒聞言,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,突然打了個冷顫。
“許姐的槍法和格鬥術可是頂級······我也是有幸親自領教過。”穆羽軒苦笑著說道。
“那是當然。”許安然十分自豪,“我跟你們說,當初這小子剛覺醒的時候,對我是一百個不服,我可是硬生生把他······”
許安然還沒有說完,穆羽軒就連忙上前攔住她,眼睛瞪得溜圓,“許姐!給我留點面子!”
“誒呀行行行,不拆穿你了。”許安然翻了個白眼。
嵐霜一時間不由得想笑,沒想到平日裡冷靜沉穩的穆羽軒,還有這樣的過往。
“只是我這槍法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,畢竟「悖論獸」各個皮糙肉厚,根本破不了防。「悖論者」就更不用說了,誰會傻傻的讓我崩他一槍?”許安然無奈的聳了聳肩,從冰箱中拿出幾瓶飲料遞給幾人。
“行了,不說這些了,還是來聊聊這次任務的內容吧。”許安然說道。
只見許安然手掌一揮,宛若全息投影的立體地圖便對映在眾人眼前。蜿蜒的山脈起伏不斷,看來這次的地點是在山裡。
“大概兩週之前,我們在青城山周遭檢測到了波動,在那裡我們撿到了一本牛皮筆記,估計你們也見過了。”許安然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。
嵐霜從揹包中拿出了那本牛皮筆記,將其攤開放在桌子上。這一頁,還殘留著嵐霜滴下的血跡。
“果然帶過來了,你和這筆記共鳴的事情,姓冷的和我說了。看來我猜測的沒錯,這東西果然和你們藍家有關。”許安然說道。
“您這麼猜想,是因為我父母當年也是去的這裡吧?”嵐霜問道。
“是這樣。”許安然並沒有否認,“之前我還沒有將它和藍家聯絡起來,但你能和那裡的東西產生共鳴,那就八九不離十了。”
“我們什麼時候出發?”嵐霜迫不及待。
“現在。”
······
青城山
今日的天氣算不上太炎熱,加上青城山的植被茂盛,空氣溼度大,還算比較涼爽。
爬山的人很多,熙熙攘攘的人群談笑風生。然而有著一道身影孤單的行走,與其他獨來獨往的遊客不同,他的身上有著一股深沉的氣息。
他的目標並不在於這裡的自然或者人文景觀,這趟的目的,李嗣業已經和他說過了。








